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来,脖子疼。
云渺深受其害。
她起身穿好衣服,僵硬着脖子洗漱完。
在寨子里云渺习惯一个人,所以也不怎么需要女随从照顾。
拖着脖子准备出门,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睡在了金驹的房间,有些不好意思的跨了出去。
唔,时间差不多该去训练了。
匆匆回到自己屋换上盔甲,跟着一个随从往校场去。
她依旧还是个路痴,记了几遍还是不知道怎么去校场。
金驹知晓了这一点专门派了个随从给她带路。
云渺没有觉得很惭愧,很习以为常地答应了。
还没有到日上三竿,云渺缓慢地挪着步子,还不时跟前头的随从搭话。
随从是个女子,话不多,她带了云渺几天的路,云渺才知道她叫胡妤。
“胡妤,你可知道二寨主今天去了哪里?”云渺拍了拍脖子问。
胡妤也不回头,一边领路一边回答:“二寨主去接人了。”
“接什么人?”云渺好奇。
“狼国派来的使者。”胡妤也不知道多少。
“怎么又来使者了?”云渺纳闷,上回那个使者也没有要金驹亲自去接啊。
“姑娘,我也不知道。”胡妤继续走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步子转身看着云渺。她的眼里充满了真诚,估计是有求于她:“胡妤想学剑术。”
云渺惊讶:“为什么?”
“胡妤想为家人报仇。”胡妤的眼里泛起泪光。
“报仇?”云渺问。
“是,我的家人是被红衣军害死的,那些红衣军明理说来大楚是为了捉乱臣贼子。实际上,他们做了很多坏事。”胡妤的声音充满愤怒。
云渺惊住,桓城离京都那么近,父皇竟然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么?“为什么不报官?”
“官商勾结,桓城的守城是个好人,可是知府却是个贪官。他们抓住了守城的把柄,所以桓城的民不聊生根本没有办法报告到京都。”胡妤捏紧了拳头。
“所以,你们都投奔了金家军?”云渺震惊,没有想到大楚也有这么贪污腐败的官吏,而且父皇也不知道。她一定要想办法,让父皇除了这些狗官。
胡妤点点头。
云渺叹息,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安慰:“你想学剑术就得吃苦,跟着我的葡萄军一起练习吧。还有府上其她的姐妹也是可以一起练习的。”
“好。”胡妤没有太多表现出欣喜,但是云渺可以感受到她的感恩。
胡妤把云渺送上云台,就转身奔回住处拉着几个同道的姐妹换了轻便的衣服拿着剑一同练习。
那些个招来的兵士见到一队四五个女人也过来训练,面色上表现出了嘲讽。
云台上的云渺看得一清二楚,她最讨厌那么对于女人的性别歧视。
在她刚当校尉的时候,也感受到了。
所以,她把手中的枪扔到下面。
一些练习的兵士被吓住了,站着不敢动。
校尉还是第一次发火。
云渺怒极对下面的人大吼:“别以为你们是男人就了不起,女人一样可以上战场打仗。大楚的先皇就是个女人,她为了家国最后战死了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