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再一次地缓慢,云渺借着空隙喘了口气。
果然没有了内力,舞剑都能体力不支。
耀抓准了时机,快速地拨动琴弦,来了个亮丽的结尾。
云渺却因为体力透支,再也舞不动了,只能耍点小心思,把剑往火堆扔去,一时火花四起。云渺的剑术也算完美地结了尾。
士兵们举起酒杯欢呼,也有些胆大的抱着酒坛子就邀请云渺拼酒。
云渺爽快地答应了,一坛一坛地灌着自己,甚至与人玩起了猜拳。
金驹皱着眉头想过来帮她代酒,被云渺婉拒了。
众人也知晓他们二人的关系,开始起哄。“二寨主与校尉来喝个交杯吧。”
云渺已经醉了,自然不要了脸面,欢喜地说:“好啊好啊。”
金珏也过来凑热闹:“二哥,你主动些。”
金驹本是不好意思,但看众人兴致颇高,又不能扫兴。
况且,他待云渺真心,又有什么好忸怩的。
金驹拿了两个碗,斟满了酒,一个递给了坐在那儿晕乎乎的云渺,一个自己端着。
云渺被他拉着扶稳了,然后二人的手臂环着,碗分别放在嘴边。
金驹迅速喝完了自己的,又抢过云渺手里的来喝。
“好!”兵士们皆在鼓掌,二寨主还心疼媳妇儿。
云渺此刻已经站不稳,金驹放下碗,抱起云渺就回了屋里。
醉醺的云渺在金驹怀里动来动去,手还不自觉地在他胸口乱动。
金驹被动的心里痒痒的,轻嘘了一口气,点住云渺的睡穴把她送回屋里。
他轻轻把云渺放置在床上,解开她的睡穴,然后坐在床边看她。
这不是第一次看她的睡颜,却是第一次有些慌乱地看。
葡萄刚刚在她怀里乱动,激起了他的欲望。
得了,赶紧去洗个澡。
金驹背手刚要出门,就听见云渺梦中呓语:“别走。”他以为她梦魇了,赶忙过来俯身看她。
孰料,云渺手臂一抬,就把那人搂着压在自己身上。
金驹心跳加速,与睡着的云渺靠得极近,呼吸可闻。
他顿时乱了。
吻急促得下压,睡梦中的云渺觉得嘴唇痒痒的。
手胡乱地拍着,正巧拍到了金驹脸上,把他的面具打掉了。
金驹闷哼一声,解开云渺脸上的面具。
在她脸上每一处都吻了一遍,先是眼睛,然后是鼻子、脸颊,一直往下到她的唇。
她的唇有些饱满,吻着很柔软。
睡着的云渺还知道小小呻吟一下。
金驹心神一荡,险些失去所有的理智,胡乱地要解云渺的衣服。
一瞬间,他的理智被抓了回来。
抱着衣衫半褪的云渺喘着粗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似乎做错过一次,不能再做错。
怀里的人儿努力往他身上蹭。
金驹无奈松开云渺,起身准备去冲个凉水澡。
外头守夜的随从看见寨主慌慌忙忙地出来,也明白了什么,低头装作没有看见。
只庆幸还好有葡萄姑娘在,不然金家就要无后了。大寨主喜欢男色,二寨主原先都不近美色。一度以为百年以后,这个寨子就要毁了。还好,来了个葡萄姑娘。
金驹匆匆忙忙冲了凉水澡,回到屋里的时候云渺已经进了梦乡,小嘴还不停地动着。
他帮她脱下外袍,然后用棉被盖好,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后,抱着个被子走到外头的榻上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