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飞快,寨子里云渺又呆了半月。
这半月里,金驹又变得很忙。
他忙着派人去收割粮食,忙着训练狼国送来的五千兵士。
有时候,他晚上都只小憩一下。
云渺入梦乡的时候,他还未睡,云渺醒来时,他便已经出门。
一日一日的苦熬,终于,金驹病了,卧床不起高烧不退。
云渺堂而皇之地搬进了金驹的屋子里,没日没夜地守着他。
庆幸,莘莘的医术高超。
五日后,金驹退了烧。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说:“再练一遍。”
随从们吓坏了,云渺还好能镇定住,唤他:“橘子,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金驹看出是云渺,喘了口气问:“我睡了几日?”
“五日。”云渺拿了个靠垫给金驹靠着。
金驹皱着眉头:“五日,粮食有没有送到狼国?”
云渺拍拍他的胸口,淡淡说:“你昏睡了这些事情我都帮你过问了。”
金驹看了眼云渺,发现她憔悴了许多,遂帮她捋了捋额角的发,说:“难为你了。”
云渺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扑进金驹怀里,金驹这些年的冷漠,是他太苦练就的吧。他的哥哥只知道打打杀杀,他却在后头支撑着这个寨子。
随从见二寨主醒了,也不好打扰二夫人与二寨主相处,纷纷装作没有看见,溜了出去。
人全散去后,云渺放开金驹,严肃地对他说:“以后,不管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还有你的任务,我可以帮你分担。”
金驹点头不语。
聪明如她,他金驹何德何能拥有这样一位奇女子的芳心。
秋天是个过度季。
白天热,晚上冷。
站在日头下穿着重甲扛着长枪的云渺,威严屹立在高台上,朝下面大喝:“开始操练。”
“是。”五千兵士,是狼伊华出钱,金驹招募筛选的精英。
云渺被晒得睁不开眼,却还是强撑着。
耳朵里还回响着那日对金驹的承诺:“以后操练兵士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不出一月,定能超过你的金家军。我要给他们重新娶名,嗯,就叫葡萄兵。”
“停,太慢!”云渺扯着嗓子喊。
这是云渺训练军队的第四天,前三天,兵士们对于训练他们的云渺一开始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是个女子。第二日,看她与他们一同顶日头,抗寒风,他们开始欣赏。第三日,她打赢了一队的兵士的时候,大家惊讶了,对于她,现在只有佩服。
“继续。”云渺的嗓子有些哑,可她还是不放弃。
那是她的承诺,她的承诺几时反悔过。
不远处的屋内,金齐在饮着茶,身边守着的是莘莘。
“不知道这个女子,对于二弟来说是福是祸。”金齐很钦佩云渺的毅力,却不能苟同她对于金驹来说是好是坏。
“莘莘也不知。”莘莘医术了不得,看人也很在行。他觉得葡萄是好女孩,但她的身份却很复杂。
从外头谈生意回来的金驹听见操练声,停住了脚步。
三日不见,金家军确实很有葡萄军的风范了。
他去了一趟明都谈生意,她竟然这么能抓紧时间。
金驹强压制住了笑容,先行回了屋里,沐浴了一番。
待葡萄操练回来后,去给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