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我愿意留下来。”云渺的手环住了他的腰。
金驹愣了一下,复又紧紧抱着云渺。
风嗖嗖地刮,二人的心皆是暖暖的。
“啊切。”云渺又打了个喷嚏。
无奈,煞了风景。
金驹伸出手,牵着她的手,两人走在月色里。
“其实,你真的很聪明,聪明到我都小看你了。”金驹的语气是在打趣云渺。
云渺傻傻一笑,说:“其实,我也有很多不知道,只是凑巧罢了。”
凑巧,她闻出了迷香。
凑巧,她身上有带解药,装睡到了金驹走后,她就用了解药。
“其实,你大可不必。”金驹欲言又止。
云渺叹息道:“我只是隐约感觉到了不详,便偷偷去看看。”
再后来,二人的手紧紧牵着,不再言语。
回了屋内,金驹翻箱倒柜出了一瓶药丸,强行逼迫云渺吃下。
云渺嘟着嘴,乖乖服下后,回了自己屋子内,倒头就睡。
这一睡,睡到了日上三竿时。
出了屋子发现,今日金驹没有出去。他正在屋外给植物浇水。
“早。”云渺伸了个懒腰。
“哪里早。”金驹冷冷道。
云渺低着头,又恢复从前的冷酷,这个人其实很爱装酷,是吧。
“饿了没?”金驹看着嘟着嘴的云渺,觉得很好笑。
“当然饿了。”云渺哀愁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金驹放下手中的器具,拉起云渺的手,吩咐随从:“可以准备午膳了。”
云渺在这个寨子里也待了快半月了,面具这东西,她竟然也习惯了起来。
随从看着日光下牵手的面具少年、少女,不由得生了羡慕,这两人很般配。
午饭时候,云渺吃得欢喜,吃完就要跑去园子找小白他们下棋,被金驹拦住了。
云渺嘟着嘴问为什么,金驹没有回答,而是对她说:“我陪你下棋。”
“你不出门?”云渺惊讶地张嘴。
“最近不算忙。”金驹浅笑。
下棋的时候,二人皆心怀鬼胎,这棋局算是下得没有了意思。
云渺索性拖着腮帮子,与金驹聊天。
金驹也不反感,而是戏谑地问她:“那日,你为什么那么宝贝那套衣服?”
云渺想也不想就答了:“太值钱了。”
“哦。”金驹恢复冷淡。
云渺也没有感觉到不对劲,还反问:“那个季欲昌是狼伊华的人么?你与狼伊华很熟悉?”
金驹没有回答。
云渺这才感觉到了怪异,讨好地问:“我说错话了?”
他依旧不语。
云渺耐不住了性子,拍桌而起:“你倒是说话呀!”
“哦,我以为你宝贝那件衣服,是想早点嫁给我。”面具后金驹的眸色熠熠生辉。
“啊?”云渺惊得坐了下来。
“如今形式,让你早些嫁给我是不大可能了。”金驹叹气,“其实,我还想过带你走。可是,大哥他太莽撞了。”
云渺伸手握住金驹修长的手指,他的指头还算温暖:“我说我会留下来,我们一起渡过难关啊。”
“好。”金驹笑着反握住云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