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太久,晚餐就被几位素衣的婢女端了过来。
说他们这个寨子里都是土匪,没有错,可是他们却也会享受。
大寨主养了一园子的男宠。
二寨主虽没有一园子老婆,却有一园子的随从,男的、女的,全是漂亮、清秀的。
云渺常常看见他们,会感叹,她当了二十年的公主也没有这般地享受过。
“来尝尝这个糖醋鱼。”金驹又恢复了前几日的温柔,细心地替她挑了鱼刺再把肉放进她的盘子里。
云渺不大好意思,还是领情地吃了,又回赠给他一块鸡腿肉。
金驹也受用地吃了。
这一顿饭就这么你来我往,你赠我一只鸡翅,我赠你一块肥肠的吃完了。
云渺从袖子中取了条帕子擦嘴,然后放松地摘下了面具,一本正经地端坐着。“说吧,你要说什么?”
“其实,我猜到你身份不一般。”金驹淡淡说。
“嗯。”云渺没有再否认。
“由夏花就是由少将,你认识他,似乎很熟。”金驹望着小桌上的砚台。
“嗯。”云渺端正的姿势没有简直多久就软了下来,玩着手里的帕子。
“我答应不骗你,自然不会再骗你。”金驹的眸光突然深邃了起来。
“你的仇家不是平凡人。”云渺对上他的眸色。
“嗯,是修国国主。”金驹声音有些诡异。
云渺把手放在小桌上,靠近他,小声问:“其实,你、你的哥哥、妹妹,都是王室成员吧。”
金驹看她神秘的表情觉得好笑,面具后的眉毛灵动地挑了挑答:“是。”
云渺忽然喘了口气:“果然被我猜中了,是王室之争。所以,那些军队才能毫无阻力地进驻到大楚来。”
“你知道的似乎很多。”金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好奇,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像由夏花。”云渺把双臂全部放在小桌上,撑着头,盯着金驹。
“世上相像的人多的是,这个由夏花是你曾经的情人?”金驹也学着她的样子撑头,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减小了。
“不算。”由夏花与她,最多是契约夫妻,加一夜情情人。
云渺脑子一下子灵敏起来:“园子里那些大夫人,其实都是谋士吧。你们利用了舞魅,就是为了招谋士招得不动声色。”
金驹敲了敲云渺的头,云渺毫无防备,只能吃痛地捂着头。
金驹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你的确聪明,很适合做我的夫人。”
“呸。”云渺慌乱地拒绝,唇却被对面的人堵上了。
他的唇本是冰凉,一下子就有了温度。
也许,这是他第一次吻女人,他的动作很笨拙,良久才探入她的口中与她交缠。
“唔。”云渺闷哼了一声,试图推开。
金驹的手加大了力气,抱着她的后脑勺,怎么也不让她退出来。
他从来不愿碰女人,可是,她却能让他上瘾。
好久以后,金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云渺,他站起来,拦腰把云渺扛了起来,径直送到了他的床榻上。
云渺心惊地捂着衣服,看着金驹,低吼:“我不是随便的人。”
金驹觉得好笑,摸摸她头顶的发,说:“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只是觉得,你该休息了。”
“啊?”云渺晕乎乎,索性就和衣倒下睡了。
金驹嘴角上扬,低声睡着的云渺说:“你乖乖睡,我又该出门了。”金驹掏出腰包里一粒丹丸吃下,他知道葡萄是个聪明人,而且爱多事。既然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便不会袖手旁观。他今晚要出去谈事情,怕她会跟着,所以在吻她的时候,偷偷散了迷香。
葡萄,我说我会保护你,就不会再让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