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充斥着云渺的脑子里,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她要靠着自己逃出去。
娘亲在的时候,教育她最多的就是,万事要靠自己。
她现在身处何地都不知道,如何能靠柚子他们来救她。
她要想办法自己逃出去才是。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云渺透过视线去看,面前的人,用虎背熊腰来形容,未免有些过分,更适合用弱不经风这个词。
唔,云渺哀怨地想,如果她没有来葵水,应该是打的过这个人的。
这位弱不经风的兄台身穿金色袍子,戴着金色面具。
云渺忽然联想到了《西游记》里面的金角大王、银角大王。
只是,这两人的年龄做了调换。
云渺好笑地唤了声:“金角大王。”
弱不经风兄台愣了一下,突然走了过来,狠狠地捏住云渺的下巴。声音细,却冰冷:“你胡叫什么?”
云渺下巴被捏得极痛,一下子就明白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极为卑微地说:“大侠饶命。”
那人依然没有放手:“你以为我大哥把你送给我作夫人,你就真成夫人了?”
“没有。”云渺痛得连眼泪都下来了。
示弱,她要让这个人对她掉以轻心。
果然,她的眼泪滴到那人冰冷的手指上后,他终于松开了手。
云渺拼命地喘气:“你这人,能不能怜香惜玉啊。”
透过金色面具,云渺感觉到了冰冷的视线,为了不再受折磨,云渺乖乖地低下了头。
那人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冰冷地问:“你是从哪里来的?”
云渺庆幸这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底细,所以胡乱地编造谎话:“我叫葡萄,家住在桓城的一个乡下,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你最好没有骗人。”那人一拍桌子,走上前解开绳子。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骗你。”云渺的手得了空,捂着肚子。
那人顺着她的手,瞧着她的肚子问:“你老捂着肚子做什么?”
云渺自然晓得私密的事情不好与一个大男人说,只能胡乱地找了个借口:“我吃坏肚子了。”
金角大王不信,硬是掰开她的手。
云渺气急,坐了起来吼道:“老娘的大姨妈来了,你烦不烦。”
金角大王一下子被镇住了,松开了云渺的手,回到自己座位上。依然是冰冷,无情的声音:“女人就是麻烦。”
“是啊。”云渺附和,又带着央求的语调:“大王,你放了我吧。”
“不行,舞魅的老板收了我们的银子。”金角大王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多少银子,你放我回去,我让我妹妹给你。”云渺又躺了下去,肚子实在是疼。
“你不是乡下人,哪里来这么多钱?”这个金角大王的思维很清晰,一下子就听出云渺话中的漏洞。“莫非方才你都是说的谎话么?”
云渺颓然,这种人,要用脑子来对付。
于是,她迅速转移了话题:“不知大王怎么称呼?”
金角大王瞥了她一眼,缓缓说:“你叫葡萄,那我就叫橘子。”
云渺平复了心中的怒火,装得可怜巴巴地说:“既然,你要留我做你夫人。那你应该好好待我啊,我肚子疼,你应该派人熬些热汤。”
“我夫人可没有这么娇贵。”金角大王冷哼。
云渺觉得跟这人实在无法沟通,索性先躺在床上歇歇,毕竟现在没有生命危险,等来了精神再想办法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