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冷哼,依然没有觉悟地说:“如果她不是心虚,她为什么要蒙面。就连我父皇,都被她骗了。”云清不傻,她想赶走云渺,但不能拖累江山,所以她要让全天下人以为,她父皇也被蒙在鼓里。
皇上一巴掌扇到云清粉嫩的脸颊上,云清只觉得头嗡嗡响。皇上的声音越发威严:“若是你不想当这个公主,就给朕滚出皇宫。”
石阶上的皇上散发出的寒意越发冷冽,云清像她的父皇,所以她没有认输的意思。
她傲气地抬起头,问皇上:“父皇可能证明,她不是楚云渺?”
石阶下闹哄哄的,似乎这不是一场祭奠大会,而是一场朝会。
皇上不语。
云清哈哈一笑:“她就是云渺,她欺骗了天下人。她不想呆在宫里,所以嫁了人。她不想好好做安分守己的人妇,她诈死。”
“云清殿下可莫胡说。”一声清脆的声音从众人后方响起。
众人扭头去看,一位粉衣妇人,身旁一位黄衣少女。
说话的是黄衣少女。
景乐眼睛一亮,本没有兴致的他,起了兴致。
云清指着不远处的黄衣女子,大喝:“风柚子,你回来也帮不了她。”
风柚子身边的妇人拉着风柚子跪下行礼:“拜见皇上。”
皇上似乎很久没有见到这位妇人,心中起了一丝暖意,示意她们赶紧平身。
他迈着柔和的步子,走到二人面前,拉她们上了石阶。
“我慕荣栀可以证明,那女子不是楚云渺,是皇上失散多年的女儿,慕沁琅。”粉衣妇人正是皇上的亲妹妹,慕荣栀。
石阶下又是一片哗然。
风柚子有些不耐烦,看了眼云清说道:“你们皆以为当日双面桃花的舞者是慕云清,我告诉你们,跳舞的是我已故的姐姐,楚云渺!”
夏花回想起那日的情形,心中不免更加悲凉。
云清回看了眼风柚子,说:“那又怎样,她还是为了她的目的欺骗了天下人。”
“你不也是欺骗了天下人,明明不是你,你却占着这样的好处,让天下男人为你倾倒。”风柚子冷笑。
“好了!朕说慕沁琅是朕的女儿,就是!谁敢妄言,就推出去斩了。”皇上的音调有些高昂,一些老臣子皆被提醒了皇上本是怎么样的人,所以不敢再说话。
“皇兄不必这么强硬。”慕荣栀看了眼皇上,浅浅一笑,继而说。“楚云渺,是我一手带大的。她什么样,我比你们都清楚。”
此刻云渺收拾好了伤口,从殿内走了出来,站在慕荣栀的身边。
慕荣栀把了把云渺的脉息,说道:“楚云渺的内功惊人,可这个女子没有任何的武艺。”
身后的惊鸿眸光一闪,那其实是她自废了武功。
众人跪了下来,齐声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沁琅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沁琅面无表情,内心则是一笑。
这一仗,她打的很漂亮。
早料到云清会有一手,她故意吩咐了醉秋必要是抓她的脸。
云清没有脑子,不知道天下人不会在意她到底是谁,只会在意自己的利益。
而她偏偏要寻个没有文章的地方做文章,真是愚蠢。
这样,只会让天下人耻笑,毁了王家尊严。
云清做不了文章,但是有心人却做得了。
那些觊觎大楚天下的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
父皇、娘亲依然是她最亲的人,她以前不懂事,捅了很多篓子。
现在的她,要成熟,她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所有她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