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解释什么?解释你如何骗我上你的床,还是解释你如何让我知道了惊鸿的真面目。对,我是不堪,可我没有不堪到自己男人出了轨,还需要别的男人想办法来告诉我。”云渺在夏花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夏花本是牢牢禁锢住她,听了云渺的话,立马松开了手。
夏花在云渺背后戏谑地一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
“对!”云渺头也不回地往殿内走,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冷嘲道。“虽然你是与我欢好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乖乖地跟着你。你这辈子,也休想。我恨你,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趁人之危。”
这一段决绝的话,渺云殿前所有的暗卫,以及醉秋都听见了。
他们的心都寒了一寒,醉秋安慰般地看了一眼夏花,叹息:“少将对醉秋有救命之恩,可主子是醉秋的主子,醉秋不会背叛主子,所以少将请回吧。醉秋除了帮少将挽回主子,什么都愿意做,作为报答。”
夏花似乎陷入了沉思,没有理睬任何人,他目光呆滞地任心里所想地在宫里走着。
他一路晃到了梨香宫门前,梨香宫依然在修葺。
当时,夏花的脑子里一味地想着那日云渺拜托他带她进宫的情形。
那次似乎他就对云渺动了心了,还一味安慰自己,心里的人是云清。
他有些后悔,那时云渺对他是有感觉的,至少他吻她,她是有反应的。
可惜,他没有抓住她的心。
如今她,彻底变了。
“皇上驾到。”兆荆尖锐的呼喝打断了夏花的思绪。
众人皆是行礼,三呼万岁。
皇上一袭华贵的黑色龙袍穿在身上,头上顶着顶悬挂着珠帘的帽子,珠帘遮住皇上的面容。他的神情,没有人能看得清。他迈着威严的步伐走到云渺身边,握住她的手。
云渺也能感受到父皇传递给她的温暖,内心一紧。
皇上严肃至极地说:“这是朕失散了二十四年,找回来的亲生女。”
众大臣虽接到了圣旨,但是第一次见公主,立马准备跪下行礼。
“慢着,这根本不是什么沁琅公主,她就是楚云渺,楚云渺根本没有死。”声音尖细,却咄咄逼人。
说话的人,就是慕云清。
皇上怒斥云清:“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怎么敢在这里放肆,是不是朕太宠溺你了?”
云清不理会,走近云渺,说:“在座的可还记得那日在景府宴会上,本殿下与楚云渺的双面桃花舞?”
人群中好些个都在点头,那一舞,真是惊天动地。
就是云清公主的曼妙舞姿,才使得诸多未婚少年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云清受鼓舞般毫不计较后果地继续说:“那你们记不记得楚云渺的真实面貌?”
人群中依然有人点头,七八分神似先皇,风韵却比不上云清殿下。
云清转身看着云渺,手抬起,就在这时,醉秋护在了云渺面前,却因为太激动手划到了面纱后云渺的脸颊上。
云渺透过面纱捂着左脸。
人群中的惊鸿内心一颤,夏花亦是。
惊鸿因医术了得被皇上授予了官职,如今,他是太医院的副院正。
皇上情急,唤出了惊鸿。
惊鸿小跑走走到云渺身边,醉秋扶着云渺进了后殿,惊鸿跟了进去查看她的伤势。他突然很欣喜自己在这里,要不然云渺的脸必定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