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云清忽然笑了起来,然后又冷眼瞪着夏花。“我倒是撮合了你和楚云渺这个贱人。”
“停,云清说话注意用词。”皇上拍案而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云渺是你姐姐,怎么能用不雅的词来侮辱她?”
“父皇,你是被贱女人的娘亲迷糊了眼睛,她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你替她养女儿养这么多年。”没有等云清说完,一巴掌已经挥到了云清的脸上。
皇上怒极,喝道:“葡萄本就是我的女儿,我等她醒了就给她封号,你若是再这么说,就滚吧。”
云清吐了一口血,气冲冲地跑了。
皇上愣愣地看着地上云清吐的一口血,良久,吩咐夏花起来:“罢了,你想去看云渺就去看吧。你们以后的事情,我不干预,只要葡萄答应就行。”皇上在作为一个父亲的时候,他从来不自称朕。
夏花磕了个响头,站了起来,告了礼往渺云殿奔去。
忽地又想起了什么,折了回来。“皇上,守在渺云殿外的侍卫,只认暗卫令,不认人。”
“嗯,你拿这个去。”皇上从衣袖中掏出只白玉佩,递给夏花。“这东西,就留给云渺吧。她身子好了出去玩,危险也小。”
“是。”夏花越发敬重面前的这个皇帝,他真是仁义之君。竟然连暗卫令都舍得给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渺云殿内云渺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没有任何的生机。
夏花走进殿里的时候,有些发怔。
他似乎从没有来过渺云殿,可他常去青云殿。在那些他去青云殿的日子里,她又是在做什么呢。
守着云渺的醉秋看见夏花过来了,连忙行礼。
夏花看了一眼醉秋,她的眼睛都哭肿了。
“少将,你快去看看主子吧。说不定,主子很快就要走了。”醉秋的声音哽咽。
夏花怒吼了句:“别在这里说胡话,你主子好好的。”
说完,他就冲到云渺床榻前,看着云渺。
她的脸色惨白,连唇瓣上都没有了血色。
她的发丝有些杂乱,夏花给她捋了捋,竟发现,她的头上长出一撮白发。
夏花的心猛地抽搐起来,他坐了下来,握住云渺的手。“渺渺,你出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起来,告诉我好不好。我们一起承担。”
他的声音温柔,惹得醉秋哭得更大声了。
夏花转头,对她比了个小声点的动作,又示意她先下去。
醉秋觉得自己在这里也是徒增伤感,识趣地走了,还替他们关好了屋门。
夏花站了起来,绞了条帕子,替云渺擦脸。
擦完了,又从梳妆台拿了盒胭脂,替云渺涂。“这样面色好看些,等你好了,我每日都替你画。”
云渺的手突然动了一下,夏花放下胭脂盒,握紧云渺的手。“渺渺,要是累了,你就睡吧。我守着你,给你十日时间休息。这十日,你就好好睡,没有人敢来吵你。你看,皇上把暗卫令都给你了,你还怕活着面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