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走后,云渺觉得浑身腻的难受套了件衣服,起了身。
侍候在外屋的婢女见里头的女子出来了,赶紧去搀扶:“姑娘可是有什么吩咐?”那丫头偷瞄见云渺脖子上一块块红痕,羞红了脸低下头。
云渺看出了婢女的心思,脸也羞得烫了起来,细声说:“我想沐浴。”
婢女听了云渺的吩咐,赶紧去准备。
云渺坐在外头榻上,突然想起了什么,走进里屋,找出她穿的那件青色的纱裙,瞧见了扣在腰带上的荷包。她安心地拿了下来,打开荷包,掏出一条旧帕子。看了许久,才低低道:“今日,我是得去把一切都了结了。”
夏花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想着别院里的心上人儿现在在做什么。她应该会继续睡吧,她其实好爱睡。
马车一路驰骋,老实的百姓见着是少将的马车,连忙让路。
一路都很平顺,却停在了宫门口。
夏花掀开马车的窗帘,往外头看。
一群普通百姓有菜篮子提菜篮子,有鸡蛋的抓着鸡蛋,有污水的拎着污水桶,堵在宫门口,外头一片嘈杂,他们不知道在叫喊着什么。
夏花皱起眉头,掀开马车门帘问寒彦:“怎么回事?”
寒彦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情况。
夏花示意他去打探一下,寒彦跳下马车,混入人群,随手抓了个小哥,问:“小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小哥拿了个大白菜,往宫门口扔,扔完了才回头回答寒彦的问题:“你可晓得云渺殿下没有死,唉,都是那可恶的皇帝欺骗我们。”小哥眼中充满了怒气,他一家老小都是先皇的追随者,不想公主就这么被削了位置。
寒彦了解了情况,迅速回去复命。
夏花下了马车,与寒彦绕道走北门进宫。
北门的人比午门人少的多,但也不乏有几个特立独行的守在那儿破口大骂。
皇上下旨不可伤了百姓,守门的将领也没有法子,只能紧闭宫门。
看见少将来了,赶紧开了个小缝迎他们进去。
进了宫门,不远处有个黑影在等他,夏花一眼就认出了是景乐。
景乐看见他们过来了,飞奔到二人面前,皱眉看着夏花。“都是我不好,昨日惹着云渺,与她打架,害她泄露了身份。”
夏花听见景乐提到云渺,心里闪出一丝喜悦。“我们先去重华殿见皇上吧,看皇上怎么说。”
景乐拍了拍额头,想要醒醒酒,昨晚喝的太多了。他又想起了什么,与夏花挨着比较近,然后轻声问他:“前些日子你在西城区郊外买的那套别院,昨晚可是派上用场了?”
夏花面容轻松地看了一眼景乐,没有说什么。
景乐却偷偷窥探到夏花脖子上有一处很深的齿印,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重华殿内,皇上伏在案上看奏折,不时捏捏太阳穴。
兆荆虽是大总管,可他也不懂国事,不能替皇上分担,只能守在门外干着急。
夏花与景乐过来时,兆荆赶忙迎他们进入殿内,寒彦在殿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