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小和尚们失落的是情爱段子没有继续演下去,被两位异族的贵人打断了。
他们忽然顿悟了这几日佛理课上师父所讲的一段经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女人,就是麻烦。一个女人,还好。两个女人,就会头疼。三个女人,屋子都会被拆了。
想着这段子不了了之了,两和尚便收了扫把,该干嘛干嘛去了。
马车一路疾驰,车内依旧静得骇人。
云渺一人坐一处,云清依然与夏花一处,姓伊的两兄妹还是一处。
云渺她一路都拿着个热帕子敷脸,本来想要鸡蛋,想着佛门之地,哪里会有这种东西,只好作罢。
云清说起来,比云渺不要脸的多了。
方才在院子里,夏花怎么对她的,她上了马车,转眼就忘了,还贴心地给夏花包扎伤口。
因为受伤,夏花的右手不便使用。
云清便是他的右手,一个劲儿地塞点心给他吃。
夏花没有拒绝,因为他真的饿了。
点心,是老住持赠的,云渺其实也想吃,但是碍于面子没有要。
伊华因观察云渺较久了,察觉了她的想法,轻笑道:“葡萄,我那儿还有些蜜麻花儿,你要不要尝尝?”
云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伊华点点头,真是及时雨。对,比话本子里那个贼人头头还及时雨。
伊华爽朗一笑,敲了敲马车蓬。
车夫立马停了车。
伊华上前掀开帘子,吩咐车夫去备用车厢把蜜麻花儿拿出来。
马车继续飞驰,云渺扔了已经冷却的帕子吃了好几个小麻花儿,照镜子脸上没有留下痕迹心情稍稍好了些。
她劝慰自己惊鸿定是处理什么事情了,回去医馆就可以见着他了。
车内依然无话。
云渺甚至有些怀疑,这些人明明关系不好,为什么要约好了出去玩呢?
总结了半天,直到马车进了京都城内云渺也没有总结过来。
下了马车,云渺还客气地道别了一下。
刚想往悬壶馆奔去,却发现,她现在的能力,在中央大街还是找不到回去的路的。
原先她去浩然居交菜单时都挑阿木上班的日子,阿木顺带着领她去,再把她领回来。
其实,她这种病,看过东土大地如今位居第二的名医,也就是她的姑姑,慕荣栀。
她姑姑说这是先天性障碍,可能是因为我四五岁的时候把脑子烧坏了,所以留下的后遗症。
云渺其实很佩服自己,在四五岁往后的日子里记住了从宫门口到梨香宫的路。
可是,她记得以后就搬家了,搬到了未央宫的渺云殿。
那时候,她心心念念惊鸿,到现在都没有记得渺云殿的左边是重华殿还是青云殿。
唔,她如今也没有记得在中央街如何走到悬壶馆。
夏花看着停在路边的云渺,忽然想起他娘亲提过,云渺是个路痴。
于是,走上前,拉住云渺的手道:“渺渺,想回去就跟着我走。”
云渺觉得自己抓住了只导航犬似得,乖乖地跟在后头。
街上行人见着颇有风姿的一男一女牵手走着,不免向他们投以羡慕的神色。
刚到悬壶馆门口,柜台里的阿水就瞪着云渺与夏花。
云渺惊得赶紧挣脱了夏花的手,走了进去:“惊鸿呢?”
阿水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的药杵。“主人不是与你一道出去了?”
云渺也跟着眉头紧锁:“你说惊鸿没有回来?”
阿水点了点头,云渺不知方向地胡乱跑了,夏花拦不住只能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