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个什么东西牢牢的抱在怀里。她的脸蛋正好贴着那人的心脏,云渺隐约可以辨认眼前一片都是紫色的。
在云渺完全清醒的过来后,她才意识到,把她牢牢抱在怀里的东西是个男人。
她惊讶地想坐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动也动不了。
她开始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身边会多了个男人。难道,她被坏人卖到花楼去了?
一阵惊吓后,她头往后仰,想看看爬上她的床的男人的脸。
可能是因为她脖子有些短,那男人头发又多,把他脸的大半部分都遮住了。
云渺脑子里胡乱起来,她的人生何时这么可悲过,莫名其妙床上多了个男人,还看不清那人的脸。
睡前还是好好的,睡醒后怎么会这么惨淡?
云渺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话本子里面的一句话:老天是公平的。
确实,她近日很幸福,幸福到她快忘了她曾经是个不幸的人。
被母亲抛弃,又被义父抛弃。
上天,赐她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男人,是想让她所剩无几的一位亲近的人也抛弃她吗?
不对,上天有好生之德,她的人生不会这么惨不忍睹,或许这是做梦。
想着想着,她哀愁地闭上眼睛。
闭了好长一段时间,长到她觉得自己在梦里都快睡着了。
于是乎,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仍旧是一片紫色。而这种紫色,似乎很眼熟。
云渺的上半身无法动弹,下半身还是可以的。
她弯曲了膝盖,往那人腿上就是一撞。
“啊。”的一声惨叫,那人终于翻了身子,松开了云渺。
云渺不再被禁锢,赶紧坐了起来,“嘶”膝盖疼。她又突然想起话本子里说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她坐着揉了揉膝盖,检查了下自己的衣服虽然有些褶皱,但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才放了心。她扭头过去,终于看清了是谁半夜爬上了她的床。
“由夏花。”她怒吼道,又突然想起惊鸿似乎住在隔壁。云渺一向是个怕麻烦的人,既然她与由夏花没有发生什么回不了头的大事,最好是私了,不可弄的人尽皆知。
夏花昨夜睡的极舒服,听到旁边心仪人儿的呼唤,他惺忪着眼睛坐了起来,嘴角噙着笑意。“早,渺渺。”
“渺渺你个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榻上?”云渺压低了声音,她在说出话之前就意识到这儿似乎是白鸠寺,佛门清静地,呃,不适合大声嚷嚷不清静之事。虽然,也没有不清静到哪里去,只是同床之宜而已。
夏花依然保持微笑,想要把云渺搂进怀里再睡会,被云渺躲开了。“你,你别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
由夏花毕竟是在风流场上摸爬滚打混过来的,对讨好女人还是有着一点经验与心得的。之前,他是还没有明白自己对于云渺的这种感情,拿捏不准才会慌乱。睡了一觉,脑子开始清明,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喜欢她了。必然是要多使些招数才能挽回姑娘的芳心了,就算她现在的芳心还在别的男人身上又如何。总有一天,渺渺会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