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跃进来两个黑衣人,与夏花交手。
这些人的武功不算高,夏花还能拿得下,他转头看着榻上那人,还睡的正香呢。
他怀疑,那人莫不是一直没有解开睡穴?
想着,被黑衣人抓住了机会,向他刺来。
侥幸,被夏花躲过了。
夏花想着,这几个人他还可以对付,不需要唤醒她。
对付完了三只,又多了三只。夏花打的面不红气不喘。
就在他一心应付三只黑衣人时,倒下的一只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榻旁,抬手就想刺云渺。
夏花惊呼,管不了那么多,身子一跃,护住了云渺。
剑划在了夏花的臂上,紫色的衣袖上颜色深了些。
黑衣人想着主人的吩咐是只要受伤就可以收手,他们几个不再打,收了手。
夏花点了手臂上的穴道止血,然后一直搂着怀里的云渺。
没过多久,他也觉得有了困意睡了过去。
中庭的惊鸿并没有听到云渺屋内的打斗声,他套着玄色的袍子站在一颗桂花树下。
雨已经停了。
隐约,可以听见木鱼声。
这么晚了,还有僧人敲打木鱼。
等了颇久,惊鸿觉得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往客堂走去。
刚走了两步,一个沧桑的声音,叫住了惊鸿:“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
惊鸿回身,映入眼帘的是一老一少的和尚,老和尚独臂手中抓着串佛珠,年少的和尚手中抓着一把伞。
这不就是传纸条的那位和尚么。
惊鸿伸出手,朝两位和尚作揖:“不知两位师父约在下过来,有什么指教?”
老和尚动了动佛珠,两人同时跪在了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参见殿下。”
惊鸿一惊,连忙要上去扶“两位师父快快请起,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殿下。”
两位不肯起,老和尚声音显得有些激动:“老夫,藏匿在此,就是为了能够有一日见到殿下。”
“你们认错了,我真不是什么殿下。”惊鸿心中好笑,真真的殿下、贵族都在屋里,偏偏来找他。
年轻的和尚从衣袖中掏出一块玉牌,递到惊鸿面前。
惊鸿接过,上面是一个“白”字。白,大胤朝最后一个皇帝的外家。“这,又是什么意思?”
年少的和尚解释道:“我的父亲乃是那时的右相,与由家并驾齐驱。”
“你们是前朝余党,敢来找我,不怕我报官?”惊鸿眼神凌厉。
老和尚突然苦笑:“殿下若是报官,便报吧。老夫不过是为了想告诉殿下实情,你被你的义父义母蒙蔽了。”
惊鸿的脸更加寒冷:“胡说什么,我义父义母待我有恩,抚育我十多年。”
老和尚又开始仰天长笑,或许是怕惊动寺院里其他人,很快又止住了:“信不信由殿下决定,但是老夫一定要说。”
惊鸿面若寒霜,不语。
老和尚剩下的右手,扶了下年轻的和尚,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跪着,然后开始讲:“殿下的母亲,可是姓江?”
惊鸿轻嗯一声,他还记得他母亲自戕那日的情形。不是义父救了他,他也被那些人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