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儿,今日你可看清了,皇子与那贱人的女儿都来了?”老和尚继续瞧着木鱼,却没有继续再念经了。
“我看清了,了悟师兄开的门,然后带着我、了空、了安、了静去接的人。我送斋饭的时候,见着皇子了,还给他递了字条。我怕他不过来,还骗了了静,他身上有宝物。了静爱财,自然会多看一眼皇子,皇子便会生疑心,一定会赴约。”白烛跟着他师父后头敲木鱼,又想起什么,说道。“似乎,皇子跟贱人的女儿走的很近。我怕皇子走不开身,特意在炭火里面放了迷药,那药配上心经才会发作。”
白烛的师父智音大师停住了敲打木鱼,冷笑,笑的有些渗人:“待皇子知晓自己身份后,必然会疏远那贱人的女儿。据说,皇子还是贱人一手带大的,似乎是在愧疚呢。”
“那又怎样,我稍后就发信号联系旧部,派人来杀了贱人的女儿。”白烛双眼冰凉,充满杀意。
老和尚轻笑:“自然要派人过来,搅一搅的,但别死了。这个贱人的女儿,暂时杀不得,她大有用处。”老和尚回忆起当年的事,他有个两个姐姐,一个叫左琼花,一个叫左鹦哥,皆是被那个贱人害死的。那个贱人,与慕夜谦做过多少伤天害理之事,他替他们一一记着。总有一天,他们是要还的。
窗外雨声滴答,夏花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有那个青衫女子出水的样子,就好像盛开的芙蓉花般美妙。
他忽地坐起,几时,爷这么窝囊过。
他套起了烘干的衣袍,下了床。
推开门,在回廊上踱步。
他想去看看她,却又不敢去。
他一再告诫自己,被她伤的还不够深嘛。本来,就不该喜欢上她。可是现在,她的一颦一笑,甚至是哭,都映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终于鼓起了勇气去看看,如果慕惊鸿还敢在那里,他就把他赶走。
踱步到了云渺门前,刚想敲门,却看见隔壁的门开了。
夏花赶紧躲到了圆柱后面,探头去看,慕惊鸿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么晚了,是去解手么?夏花心里好奇,但觉得这确实是他进屋去看云渺的好机会,就没有在意。
惊鸿走远了,夏花开始轻轻敲响云渺的屋门。
敲了良久都没有动静,夏花想着云渺大约是睡着了。
他只好推门而入了。
进了屋内,就瞅见了小塌上睡的正香的云渺。
他坐在塌边,看着那人。
她小嘴轻轻地动了动,不时发出浅浅的喘息声。
他俯身嗅着云渺的发,依然是那种安心的栀子香。
夏花眸光一闪,想要吻吻她的唇。
刚贴上,就瞥见窗外似有黑影。
他蹭地站起来,推开窗大喝:“什么人?”
一个黑影握着剑透过窗口,往夏花刺来。
夏花扭动着脖子反抗,来人与那日在街上遇见的身手相似,约莫又是云家余党。
可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呢。想必,白鸠寺有内鬼。
黑衣人觉得隔着窗打斗太累,索性翻进屋内,与夏花交手。
夏花空手挡着那人的剑,抓准了时机开始反击,那人被打的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