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水里的腿挣脱开了夏花的手,两人同时跃出水面。
岸边,水花如雨下,好不凉爽。
云清小跑来扶被云渺伤着的夏花,夏花清咳了两声,云渺那一掌,打的不深不浅。
“第三局如何玩?”伊华打量一眼走过来的夏花,又看了眼倚在树边歇息的惊鸿,最后把眸光放在向这边走来的云渺身上。
烈日把她发上的水,蒸腾出浅浅氤氲。可能是刚运动完,她正细细喘气。青色的纱裙,沾染的湿了,依稀可见她白皙的手臂。她身段纤纤,不高的个子,显得十分灵巧活泼。
伊华喉咙微动,余光瞥见云清。同样是绿色系的纱裙,却没有云渺的风采。
大楚民风开放,女子这般被别人打量着自然不会太介意。
却没有想到由夏花很介意,他挣脱了云清扶他的手,脱下自己的外袍,给云渺披上。
刚披上,惊鸿也拿了自己的袍子过来。“由少将,袍子可不是能乱给的。”说完,他把云渺身上湿湿的紫色衣衫取下还给了夏花,把自己身上晒的有些干的玄色的袍子给云渺套上。
云渺本想推让,但是看见惊鸿坚定的眼神,脸颊微红,内心极暖,便放弃了。
“下一局,想怎么比?”云清被夏花甩开,又看到了这一幕怒极,恨不得赢了,真要了云渺的命。她刚才比完了上岸,都没有人给她递袍子。
“自然是我与慕公子比试了。”由夏花瞪着两情相悦含情脉脉的惊鸿、云渺,慕惊鸿的来头必然不小,与琼华楼楼主一样,身份神秘,无处可查。楚云渺这个笨蛋,没有弄清人家底细,就敢跟着人家跑了。保不准,就是云家余孽。
云渺抬起惊鸿受伤的胳膊,皱了皱眉。“你若是不舒服就我来吧,方才是我大意才输的。”
惊鸿微笑,帮云渺捋了额前的碎发,“我若是不比,他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云渺嘟着嘴:“我觉得配得上就好了。”
随即,云渺又转身,对其余人道。“今日休战吧,惊鸿受了伤,处于劣势。”
“夏花不也受了伤,正好可比。况且,慕公子还小休息了一会呢!”云清瞪着云渺,一副今日不比完谁也不许走的模样。
云渺捏紧了拳头:“那我们两比怎么样?”
云清挑眉:“求之不得。”
气氛再一次陷入僵局,伊华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你们当听听我这个裁判的吧,好歹我也是一国之主,给点面子。”
云渺、云清不再争论。
伊华嘴角上扬,自然是看夏花与惊鸿比赛有意思。“第三局,夏花与惊鸿比一场。”
第三局伴随着竹竿敲打声开始后,连那个一本正经的车夫也耐不住性子仰着头往湖面瞟着。
云渺、云清则是跟在后头小跑。
开始时,两人不相上下。
云渺一路都看着云清,怕她再使阴招。
半柱香很快烧完,两人仍旧不相上下。
一阵风吹起,卷了个小浪。小浪皆是打在了夏花的脸上,惊鸿趁机加了速度,两人终于拉开了距离。
云渺欣喜,云清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