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低低一声羞涩的笑,被惊鸿含在了嘴里。
该死的脑子,竟闪出一幅桃花树下紫衣男子的淡漠画面,云渺的心一紧,想要推开惊鸿。
又想起,心心念念的惊鸿如今终于肯与她亲近,这才是她想要的,又怎么能舍弃。因此,她平静的闭上了眼睛,温柔地回应惊鸿。
吻的热度立马提升,云渺顿觉屋子里的味道有些不对,惊鸿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另一只手意图扯开她的衣带。
云渺的脸也提高了温度,她自诩是一位甚为开放的女子,男女之事自然是情到浓处,方得水到渠成。他们此番,便算是情到浓处了吧。
想到这儿,她也礼尚往来地准备解惊鸿的衣带。
“阿云,主人醒了没,我来送醒。啊,我什么都,没有看见。”阿木端着醒酒汤,推开门就看见了小塌上纠缠着的两个人,脸腾地红了过来,背过身,多念了几句非礼勿视。
“滚。”惊鸿有些恼怒地看着身下的云渺,低吼。
阿木背对着小塌,把醒酒汤放了下来,又不好意思地说了句:“你们继续。”飞快地关上门,消失的无影无踪。
惊鸿皱着眉头,看着被他折磨得勾人的云渺,暗叹了口气,来日方长。
替她整理好了衣衫,又自己整理好衣服,起了身。
云渺羞報地躺在小塌上,看着惊鸿的背影。
他的深蓝色衣衫被窗外阳光打得分外耀眼。
云渺突然发现,自己的眼光极好,这样的男子,才是她的归宿。
于是,她起了身,从背后抱住了正在穿靴子的惊鸿。“惊鸿,我喜欢你。”
惊鸿停住了穿靴,扭头看了一眼云渺,暗哑的声音十分诱人:“阿云,我也是。不管你是云渺公主,还是什么人,你都是我的阿云,我爱的阿云。”
阿木灰头灰脸的走到了前厅,帮着阿水打包药材。
阿水瞧他脸色不好,怕是主人又怎么了,急切地问:“可是主人有什么事?还没有醒?”
“还没有醒就好咯。”阿木继续低着头整理药材。
“你倒是忘恩负义,还诅咒主子?”阿水抓了把金银花就往阿木头上扔。
阿木仍旧心情低落。“你平常多会心疼我的一个人啊,如今也来欺负我,我已经够心伤的了。”阿水自阿云来了以后,性情大变。
阿水听着阿木的腔调有些好笑,但是没有笑出来。“主人怎么你了?”
“他没有怎么我,他是怎么阿云的时候被我撞见了。”阿木的声音有些大,在外头排队买药的病人都听了进去,一个个面红耳赤的。
阿水的手僵住了,好久以后才继续包药。
阿木见阿水也伤心了,自己就更伤心了。委屈地扯了扯阿水的衣摆,哽咽道:“主人这么多年来,都没有骂过阿木,今日头一回。”
“活该。”阿水淡淡回了一句,又继续包药。
惊鸿梳洗后,丢下云渺在屋里看话本,他到前厅准备给人看病。
刚掀开前厅的竹帘,就发现一个个排队拿药的客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惊鸿疑惑地看了一眼柜台上抓药的阿水、阿木。
突然明白了什么,清咳了一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等着人过来问诊。
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少妇,托着腰,勉强地坐了下来。因为来的次数多,跟惊鸿也算是熟了,殷勤地问:“慕大夫什么时候请我们这些邻居吃喜酒?”
惊鸿瞪了一眼阿木,没有回答,专心替少妇把脉。
少妇又想起了什么,提醒道:“大夫可是要小心了,我听些年长的婆婆们说,生孩子可是看月份的。据说,农历八月份出生的孩子脾气都挺怪异。我和我家那位还算幸运,我们家宝宝还晚些时日。”
惊鸿听得眉头一挑一挑的,但也不好说什么,索性继续不回答,写了药方递给了少妇,挤出微笑道:“夫人请按时吃药。”
少妇心里嘲笑慕大夫一定是害羞了,又托着肚子站了起来,眉飞色舞地去抓药。
阿水包好了药,见少妇仍旧眉飞色舞的样子,学着主人提醒了句:“请夫人记得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