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云渺碰上了搬家的夏花,云渺想着毕竟有收留她一晚的恩情,索性,停下步子。示意阿木等她一会儿。
夏花见云渺匆忙,连衣服都穿的有些不整齐,皱着眉头,吩咐寒彦停下马车。
云渺透过门帘看了看夏花马车里装备,吼,真是齐全。就差一帮内侍了。“少将这是要搬家?”夏花于她有恩情,与恩人说话要用尊称。
阿木在一旁看清了夏花的样子一惊,前些日子就是他与阿云一道去坊里喝酒的,他还以为他们俩是断袖。原来,这人是少将,难怪阿云弃了主人。
“你这是去哪里?”夏花跳下马车,看了一眼阿木,再看了看云渺。
云渺打了个呵欠:“我回去看看惊鸿。”
夏花的脸突然透起了凉气,因为日头正毒辣,云渺没有感觉到。靠夏花最近的寒彦,此时心中颇为高兴,太热了,少爷的温度正好可以给他纳凉。
见云渺要走,夏花立马拽住了云渺。父亲说爱一个不需要占有,可是他做不到云渺心里有别人不生气。
云渺被拽的有些疼,阿木见云渺被欺负了,赶紧上前帮忙。却被寒彦制住了。
夏花把云渺拉到街旁的护城河边,才松开云渺的手。
云渺看着自己白皙的皮肤上有三个深红的印子,有些气愤。“诚然,你于我有收留之恩,可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
夏花不理会云渺说的,上前就把云渺搂在怀里。
云渺怎么挣脱也是挣脱不了的,除非她用内力,可是,姑姑说过内力不能常用,伤身。
夏花见怀里的人儿慢慢的不反抗了,把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好像就喜欢上你了。可是,在我眼里,你明明就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可我还是喜欢上你了。”
云渺的耳根越发烫了,夏花的声音透过痒人的热气,喷进她的耳朵里。
陡然,她想起了惊鸿,继而反抗起来。
夏花只是加重了搂着她的力道,淡淡道:“你果然狠心,你看不见我的真心吗?我,我怎么做你才能看见我的真心?”
云渺叹道,他如今比自己还要小几岁,正值青春蓬发的年龄,总是爱见人就说喜欢的。她又不能驳了他的面子,怕他想不开寻短见。于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你乖些,你如今对我只是一时迷恋,就像你当日迷恋柚子,还有你那个小婢、云清都是一样的。三分钟热度。待时间久了,你会发现,我只是你心中的过客而已。”
夏花听云渺如此说,脑子立马否决了。“我对你,对她们不一样。我吻你,我很满足。”
“唔,这样吗,那也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吧。就好像,你亲吻我,我心也会跳是一样的。”云渺说到这里,心果然又跳了一跳。
她的心会跳么?
夏花的内心突然有一丝的欣喜,原来,他对她有感觉的。
“喂,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一个稚嫩却充满愤怒但很熟悉的男音。
云渺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使了内力镇开了夏花。
“阿水,惊鸿怎么了?”云渺看也没有再看夏花,转身走向阿水。
阿水愤怒的眼睛充盈着血色,就知道这个女人配不上主人,主人为了她喝醉生病都成那样了,她还有心情在这里与别的男人你情我愿的。“我先替主人问一句,你选主人还是他?”
云渺顺着阿水的手指望着站在桃花树下的男子,紫衣飘飘,长发凌乱,脸色煞白,薄唇也没有任何的血色,唯一有生气的那双眸子也充斥着怒色。唔,夏花是要魔障了么?
阿水见云渺不说话,不想再搭理她就准备走了。
云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在阿水的后头,她没有带地图,这里是哪对哪,她也不怎么认识。
夏花看着云渺离去的青影,面如寒霜。良久,自嘲般地掏出衣袖里的浅紫色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