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义弟?”云渺包扎好了伤口,靠在小塌旁墙壁上,有些震惊。
惊鸿不想阿云如此震惊,有些担忧,是怕她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只能沉默不语。
云渺见背对着她的惊鸿不说话,便爬到他跟前,戳了戳他的后背。“原来,那个思想怪异的人竟是你义弟。”
惊鸿转过神,疑惑地瞧她。“什么是思想怪异?”
云渺绞尽脑汁解释道:“我头一回来琼华楼,寻,哦,寻人的时候,我发现这里的运营方式很特别。”云渺嘟着嘴,差些就把来琼华楼寻他的事说出去了。说出去,大概他就晓得她是云渺了吧。其实,不想让惊鸿知道自己是云渺,阿云身份没有那么复杂,多好。
惊鸿见云渺沉默不语,戏谑地看着她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打扮成男子混这种烟花地?”
云渺惊得发现惊鸿不避讳说她是女子,又想起之前她偷听到的话,心里一暖。想着,又不能说是找他的。但又怕他误会自己是不正经的女子。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就在这一刹那,她的灵台突然清明了,想起柚子前段时间对她说的一些话,索性搬出来解释:“我有个姑父,很爱我姑母,却常爱混烟花地。”
惊鸿听云渺口气,似是要讲故事,只好扶起倒在地上的凳子,坐了下来。
云渺趁着这功夫在脑子了过了一遍这个故事,挑了重点的一段道:“我姑父其实他是爱吃烟花地的酒菜,无论我姑母怎么采取措施,他还是去。”
惊鸿微微点头。
云渺继续讲:“我上次与我表妹来混了一次,才晓得,真是与普通酒楼的服务不同。”
“嗯?”惊鸿把玩着手里阿云丢在地上的棉枕,耐心听着。
云渺以为惊鸿想歪了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般,是那些个清倌人儿服务太周到,还有人帮着夹菜。”
“呵呵。”惊鸿瞧着云渺这般可爱,禁不住笑了。
云渺见惊鸿笑了,自己也抿着唇笑。
惊鸿瞬间有一丝的不满,收回笑容,站起把手中的枕头放在小塌上,又坐回凳上,一言不发。
云渺讨好般坐得靠近了惊鸿,“唔,你怎么突然不笑了呢?”
惊鸿看着云渺这般可爱,哪里还能生她气。
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摸了摸云渺头上的乱发道:“饿了吧,我去找个清倌人伺候你吃饭。”
云渺理好了头发,低声喃喃:“那感情好。”
惊鸿嘴角上扬,推开了门,下了一层楼,望着有些杂乱的琼华楼,皱着眉头。
卿颜从屋里踱了出来,方才寒彦那小子出手倒是重,废了他半天才给伤口一一上了药。“慕公子似在寻什么?”
惊鸿见着卿颜,尴尬一笑,他实在对琼华楼不熟,只好请教卿颜:“我那朋友饿了,想找个清倌人招待她。”
卿颜想起每回云渺过来都要点个清倌人伺候她吃饭,会意一笑道:“公子上楼去等吧,老夫来办。”
惊鸿乐得清闲,况这种烟花地太毁人毅力,他也不想在楼下多逛,待阿云好了,就带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