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脑袋浑浑噩噩,估计是喝了药的不良反应,就当是又被狗咬了一次吧。
却在这时感觉到了夏花的手有些不安分,从她背后的衣衫里穿了进去,胡乱地摸着。当他的手触碰到云渺的肌肤时,云渺震惊了。
他的手很烫。
碰着一处,云渺的肌肤也跟着发烫。
云渺的心里发颤,这,这是在做什么。
夏花的手许是练武的原因,有些不平滑,还有些扎人。
云渺被触着一处,她的心肝也跟着颤一下。
夏花的唇折磨着云渺,手也不忘继续折磨。
白皙的手摸索到了一根较细的带子,轻轻一扯,便解了下来。
云渺脑袋立马清明,运了内力把夏花挣开,急急坐了起来,手从后方伸了进去,重新系好了带子。
怒目瞪着被摔在地上的夏花,大骂道:“变态。”
夏花回念着方才的滋味,满足地朝云渺笑。
云渺气得伤处一抽一抽的,拿起枕头就丢到夏花头上。
夏花也不反抗,任她丢。
云渺又丢了桌上的书,就在想丢砚台的时候,门开了。
惊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便看见地上的夏花。
若是从前不认识,现在也认识了。
由府少将,由夏花。
在由府,就是他的手下来围攻他们的。
惊鸿皱起了眉头,望了眼小塌上的阿云,阿云的唇瓣有些微肿。
他又转头看了眼地上的夏花,下唇瓣有处伤口。
惊鸿心内一抽,阿云与夏花是什么关系。
他很快恢复了正常,浅笑道:“阿云,怎么醒了?”
云渺吓得已经愣在那里,想着惊鸿应该没有看见刚才她被迫与夏花亲密的一幕吧。
“你回来了。”她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给夏花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走,一副怕被相公捉着偷情的小妇人的样子。
夏花满足的脸色立马变地愠怒,站了起来,对惊鸿道:“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惊鸿一瞥夏花,十分不喜这人,但又碍于面子,礼貌性地回答了:“在下,慕惊鸿。”
夏花在脑子里搜索着关于这个名字,一点印象也没有。一副十分看不起人的傲慢样道:“听闻琼华楼楼主十分神秘。”
“那不是我。”惊鸿不管夏花,直接去给云渺把脉,然后有些恼怒地对云渺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口裂开了。”
云渺这才感觉到了痛,抽了口气,安慰惊鸿、其实是安慰自己:“不痛。”
惊鸿见夏花还不走,用主人的口气说:“我要与阿云包扎伤口,少将在怕是不方便。”
夏花轻笑道:“怎么不方便,慕公子方才说这不是你的屋子,为什么还赶在下走?”
云渺看着两人火药味颇重,夏花狡猾,怕惊鸿被他绕进去,于是道:“你走吧,我本就与你没有了干系。若是你现在不走,朋友也做不成。”
夏花也算是有尊严的男人,心念的女人这么说他,还是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他如何还能在这个屋子里呆下去,一甩袖子,推门便走了。
惊鸿见夏花走了,从惊滟柜子里拿出药箱,想要脱掉云渺的衣物给她包扎。
云渺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纱布准备自己来。
惊鸿知晓云渺是女孩家,脸皮薄,之前给她包扎是情急之下不得已,现在她已经醒了,可以自己包扎了。他,只好转身,背对她。
云渺红着脸,边解衣上药包扎,边想起了什么事问道:“这里是哪里?”
“琼华楼,我义、哦,义弟的屋子。”惊鸿想着阿云与夏花到底什么关系,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