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琼华楼上死,做鬼也风流。便是说的京都第一楼琼华楼。
琼华楼门槛太高,非普通老百姓可以进去的。
老百姓们只能含着口水在楼下窜来窜去,闻着楼上的饭香、酒香、佳人的脂粉香也是好的。
因琼华楼是皇家直营的楼,别的楼国丧挂白花,它不必;别的娱乐场所关门,它不必;别的酒楼只卖斋菜,它也不必。
今夜,一些饭后相约散步的老百姓们,闻着琼华楼,血腥味颇浓。
纷纷奔走相告,把琼华楼围了个水泄不通。\t
夏花到达琼华楼的时候,望着涌动的人群,眉头紧锁。
把守在楼下的护卫见少将来了,赶紧给他开路。
夏花抬眸望着三楼,里面剑光闪闪,寒彦竟与人动起手来了。
转念,琼华楼本就藏龙卧虎,没有什么可好奇的,况,寒彦就出自琼华楼。
夏花吩咐护卫疏散了人群,然后跃上了三楼。
从阳台探去屋内,打的有些混乱,颇浓的血腥味随风而来,熏得空腹的夏花有些犯晕。
他扶在阳台外,想着待平息了再进去。
抬眸,瞥见楼顶一处窗户内透着光亮。
听说,刺客在楼顶,那就是那间房。
夏花皱着眉头,云渺,不知伤势怎么样了。
他纵身一跃,推开窗户,进了屋里。
小塌上躺着个青衣少年,哦,是云渺。
夏花轻轻关了窗户,走到云渺塌旁。
她睡的好静,似乎,很少能见到这般的她。
凤目紧闭,眼睫毛微微发颤,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脸颊泛着红晕。
夏花看她的样子,伤势怕是好了,坐在塌旁的小凳上盯着她看。
眼角微微起了纹路。
走的时候留的那首诗是什么意思,成全我与别的女人,还是你又一个计策,留下点什么,让我忘不了你?
“惊鸿。”昏睡着的云渺,突然感到周身有人,却睁不开眼。
坐在小凳上的夏花,又收起了笑意,面目冷峻地盯着小塌上躺着的人。
“惊鸿。”云渺也呢喃了声。
夏花气愤地站了起来,走到云渺身旁,原来,她是被点了睡穴。
想也不想,就解了云渺的穴道。
云渺睡的够多,现在已经没有了睡意,很快挣开了眼睛。
见到眼前紫袍男子,她头有些晕。
唔,她还在梦里。
遂,云渺与那人笑了笑,准备继续睡。
却被那人紧紧掐住了脖子,云渺伤口还在隐隐泛痛,连反抗都不能。
这样的痛,让她晓得,这不是梦,是现实。
“睡醒了?”夏花缓缓收手饶有兴致的瞧着云渺。
“咳咳。”云渺咳嗽咳地伤口生疼。
夏花察觉出了云渺的异样,有些后悔方才的所作所为,却又想起云渺连梦中都唤着别人,心中更加恼怒。“你与你情郎过的似是蛮好,回去做什么?”
云渺面无表情,把手放在脖子上,由夏花真过分,险些掐死他。
夏花见云渺不说话,越发恼怒,从袖中抽出云渺留下的紫色帕子。“你留这个帕子,是何意?”
云渺看着帕子,当时只是一时起兴写了几句。不说,她倒忘了。“我忘了,当时只是来了兴致。”
夏花越发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