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朝子民是心系国主、心系王室的好子民。
夜谦二十年,五月十七,宜祭祀、安葬。
乃云渺公主国丧第一日,街道上的商铺们都挂了朵白花在匾额旁。
悬壶馆的白花是阿木扶着梯子,云渺亲自挂上去的。
娱乐行业什么澡堂、赌坊、青楼,都闭门停业。
那些个菜馆子都请了和尚做了法事,贴了告示七日只售斋菜。原本以为生意会下滑,没想到生意却更加的好了。
阿木中午下了班还不忘在棉醇坊里打包点斋菜回来,云渺也尝了味道真不错。
午后,她闲暇功夫坐在院子里席子上晒太阳时,颇为欣喜的觉得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受子民爱戴的。
只是,她觉得惊鸿近日却有些神伤。
云渺很感动,是为了她才这般,可是也不能亮明了身份去安慰他,只好盘算着怎么让他从心爱的公主身上,转移到自己身上。
她看了看自己的装扮,青色的布衣,还带着顶方帽。
唔,有点难。
云渺伸出五指挡着眼睛瞅着阳光,天气不错,适合睡午觉。
刚躺下,就被阿水踢了一脚。
云渺哀怨地爬了起来,哀怨地看着阿水。“阿水,让我多睡会嘛。”
阿水黑着脸,不再有了当日问路的热情,瞪着她:“要想休息就回你原来的地方去。”
云渺只好耷拉着脑袋,去草药堆里拿草药出来晒。
晒着晒着,不时还透过纱窗偷看一直在前厅把脉的惊鸿。
好像,从小她就盼望着能嫁一位救死扶伤、悬壶救世的名医呢。
惊鸿,不算什么名医。可是,他的医馆叫悬壶馆。
“咳咳。”唔,惊鸿咳嗽了一声,呆会儿让阿木去买两颗梨子回来蒸着给他吃。
云渺想得有些出神,全然没有发现身后的阿木。
阿木拍了她一下,吓得云渺洒了好些草药。云渺立马捏住了阿木的脸,阿木疼得嗷嗷叫。“阿云饶命,阿云饶命。”
云渺哈哈大笑,随后有些严肃道:“你去买两颗梨子回来,我就放了你。”
“好好。”阿木答应着,见云渺松了手,赶紧跑了。
云渺洗了个手,走进前厅,给惊鸿端了杯茶。
惊鸿浅笑与她点头,然后喝了一口继续问诊。
云渺走到柜台里帮阿水捣药,阿水嫌恶地瞥了她一眼,不许她帮忙。云渺只好继续回院子里晒草药,心里想着,也好,阿水不在,她可以偷偷懒。
于是,躺在草席上闭着眼沐浴阳光,睡了个好觉。
朦胧中,她又做了上次那个梦,一个很不一样的时空。
惊醒,发现自己睡在了小塌上,外头天黑了。
云渺摸着后脑勺走出屋子,阿木与阿水在收草药,惊鸿不见了。
她走上前,帮着收,听见了阿木小声嘀咕:“主人似乎很关心那位暴毙的公主,竟说要去将军府探个究竟,是否公主已经死了。”
云渺听了,脑子轰了一下,将军府戒备森严,惊鸿去了岂不是危险,她要去救他。
于是,云渺立马扔了草药,抓着阿木的胳膊:“我认路的本事不好,主人单枪匹马闯将军府必然危险,你给我画张地图。”
阿水听云渺的话有些动容,站了起来,对她道:“我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