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话本子的女主一般,云渺醒来看见了一位胡子还算拉碴的男子守着她,而这位男子正是她心心念念的良人。
云渺揉了揉双眼,觉得自己在做梦,心中祈祷,佛祖啊,让我的梦再做的长久点吧。我不想醒,不想醒。
她眨巴眨巴眼睛的样子十分俏皮,坐在藤椅上望她的良人,扑哧一笑,忍不住帮她捋了捋额前的乱发。
云渺感觉到了温度,将那人的手紧紧抓住。哇,第一次有这么真实的梦。
良人好奇地看着床榻上抓着自己手的女子,呵,真把自己当男人了,还是个断袖的男人。
“主人。”今日晚班的阿木,进来送热水,见着了这一幕。
忍不住捂住眼睛,背过身去,紧张地解释:“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看到。”
云渺脑子晕乎乎地,觉得这个梦也未免太真实了吧,索性松开良人的手,掐了掐自己的脸。
呀,真疼。难道,这不是梦。
她惊得坐了起来,瞧见自己衣衫虽然有些褶皱,还算整齐,放了点心。
再望向眼前的良人,想起前几日盘算着报恩的事情,真是老天开眼,多么好的契机。虽然,有些神伤父皇他们都抛弃了自己,但她还有恩人,可以留在恩人身边。
于是,她粗了粗声音,但有些哽咽道:“多谢恩公相救,小生无家可归,望公子收留。”
阿木听见声音,转过来看着主人,他挺中意这位断袖公子的,也很想与他在一处生活。希望主人能够同意才好。
主人知这位公子其实是个女子,她说无家可归,明知道她是胡扯,却私心想留下她,赞同地点了点头。
云渺欢喜地从小塌上跳下来,还好被主人扶稳了,要不然就崴脚了。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阿木欢喜地走到云渺身旁。
“不要唤我公子,我与你都是主人捡回来的,我们平班。”云渺捏了捏阿木的脸,哈哈,真好玩。
阿木被捏的有些害羞,又想起了什么,对云渺道:“我才是你主人,你是我捡回来的。”
云渺听了又捏了一把阿木的脸,直到阿木改口才松手。
阿木边揉脸,边骂狼心狗肺。云渺却想起这阿木好像在哪里见过,突然想起什么,指着他问:“你不是店小二么?”
“你终于想起是我把你捡回来的了?”阿木突然有些激动看着云渺。
云渺点点头,又捏阿木的脸,阿木不得不求饶。
云渺见主人也很开心,于是毫不介意地也捏了捏主人的脸。
主人顿时愣住了,阿木不知她是女子,可是他知道。女子的手很光滑,碰到他的脸,他内心一荡。
云渺也突然反映过来自己是女子,对自己心仪的人这般,实在有些不合乎礼仪,要是恩人觉得她轻浮,不要她就不知怎么好了。赶快收回手,转移话题:“不知怎么称呼恩人?”
走神儿的主人也回了神,与她道:“我叫慕惊鸿,但你与他们一样唤我主人吧。”
阿木赶紧儿学着主人,自我介绍:“我叫阿木,你也可以唤我主人的。”还没有说完,红通通的小脸蛋儿,又被拧住了。
云渺边拧着阿木的脸,边叹息,那次恩人救她没有看着她的全脸,所以才没有认出来她的吧。
惊鸿看出了云渺的异样,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云渺松开拧着阿木脸蛋的手,释然一笑,说:“你们唤我阿云吧,我没有了家人,自然没有了名字。”
惊鸿、阿木听着皆有些心疼。
“主人,阿水上街,瞧见了皇榜上的国丧。”阿水推门进来,似乎有些急切。
“快说。”惊鸿恢复了常态。
“云渺公主暴毙,皇上下旨,国丧七日。”阿水缓了口气,瞅了眼屋里昨晚就多了一位的云渺。
“不可能。”惊鸿先是一惊,身体颤了颤,转而有些悲凉。
云渺见惊鸿这样的反映,心里却有些复杂:她早料到父皇会出这么一手废了她,因为她的公主是娘亲遗诏封的。若是父皇反悔,只能昭告天下说自己死了。
惊鸿听闻自己死了,如此悲伤,证明他心里是有自己的。只是,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云渺。
唔,这有些棘手,阿云要与死去的云渺公主抢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