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瞧见三位侍女在受仗刑,情急下,她摆脱领路人飞奔过去。
真的是醉秋、子鸳、子鸯。
云渺拦住了继续执行杖刑的家丁,“住手,你们凭什么伤我的人?”
家丁还是有些畏惧云渺,停止杖刑。
云渺蹲着去看醉秋,她的裙裤上已经破烂不堪,大腿好几处原本白皙的皮肤泛着血红,云渺颤抖地替她拉好裙摆,挡住伤势:“才几个时辰,谁准许这么伤你的。”
“殿下莫担心我,陛下,陛下来府上了。”醉秋因伤势太重,说完已经没了力气。
云渺惊得站起来,难道是父皇打的她们?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渺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冲进了武德园客殿。
哦,父皇、由将军、由夫人、连云清都在。
云渺顾不上什么礼节,直入正题:“父皇,你为什么打我的婢女?”
皇上气愤的扔了手中的茶盏,没好气地问:“她们做了错事,当然要打。”
“什么错事?”云渺第一次见她父皇这么生气,但是为了保护醉秋她们,她不能软弱。
“哼,还用问么?当然是没有照顾好主子,没有如实向朕禀报一些事情。”皇上拍着桌子,声音有些响。
云渺求助似得望着身边的由将军、由夫人,两人皆是阴沉着脸,再去望云清,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就在这时,由夏花也过来了,给皇上行了礼,站在云渺身旁。“父皇,不知何事如此震怒?”
皇上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由霏霆站了起来,走近由夏花,踹了一脚。
由夏花防不胜防,跪在了地上。
云渺于心不忍,想扶起他,却被夏花拒绝了。夏花握了握云渺的手,安抚她,然后问道:“爹,不知孩儿哪里错了?”
由夫人到底是心疼儿子,走到夏花身边,皱眉问:“夏花,你与殿下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由夫人这话提醒了二人,他们的秘密被发现了。
云渺不再理直气壮,而是跪在夏花旁边,心平气和地与众人道:“我确实与由夏花立了契约,我这么做是为了能出宫,我娘亲困我在宫里都二十年了,我想要自由。”
说完,发现夏花面色苍白的看着她。
云渺没有多想,继续道:“若是父皇放我自由,我也不会有这一出。”
四下有些静的吓人,云渺也没有管那么多,反正说了也说了。
只是可惜,柚子不在,没有人给她勇气再多说一点。
良久,皇上清咳了一声,“你说你想要自由?”
“是。”云渺低着头,不敢看她父皇。
“那好,从此你不许进宫,不再是公主,我们也不再是你的亲人。”皇上甩了衣袖,准备回宫。
云渺忍住了情绪,磕了个头,“多谢皇上。”
客殿只剩下她与夏花两人,云渺忍住眼泪,勉强逼出笑容,对夏花说:“这样正好,我们以后不会再也关系了。”
夏花心里很乱,没有回答她。
云渺继续说:“我也可以去找我的恩人了。”
见夏花没有回答她,她站了起来,往屋外走。
夏花就在这时,牵住了她的左手。“能不能不走?”
云渺自嘲地一笑:“我们本来就是契约关系,你好好对云清。”
挣脱了夏花的手,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屋内的夏花道:“我的醉秋暂时放在府上养伤,伤好了,就送她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