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缝听墙角的小二哥满脸桃花红,他今日可是大开眼界了:一对活断袖的情趣生活。
因隔音效果极好,他只能断断续续听到里面人的对话,但是曲子能听得清清楚楚。
青衣男子的琵琶奏的温婉如小溪淙淙流水,他相好的玉笛吹的急促若急急倾泻的大雨。
小二哥不懂听曲儿,但可以与方才那对做比较,后者情韵更浓些。
曲子罢了,夏花心情有些愉悦,没想到云渺可以配合这么好。
云渺放下琵琶就回了座位,全然没有注意到夏花的表情。
云清却看在眼里,她很嫉妒,从前她与夏花合奏时,也没有见他这么开心。
伊华朝云清举杯,云清本该开心,她倒没有多欣喜,只是回敬了杯酒。
饮完后再瞧夏花,他没有看这边,而是继续烤肉。
云清心内有些郁结,多饮了两杯,有些醉了。
她起身想出去吹吹风,走路却摇摇晃晃。伊华本想扶她,被她拒绝了。
走到云渺身边时,她嘲讽一笑。
脚有些不稳,直直跌入夏花怀里。
云渺吃着肉,没有心思想这些风月情,只好给二位让了个地儿,端着盘子去柚子旁边继续吃。
伊华微微一笑,给云渺夹羊排吃。
除了柚子,余下人都晓得伊华与云清算是私下定了情的,云清与夏花亲密,他都不在意,别人在意个什么。
在意的只有躲在外头看好戏的小二哥,他觉得还是原配搭子好,这少爷就该一心对青衣公子。
夏花想要推开云清,却又没有。只是笑着温柔地问她:“你醉了,要不要先送你回去?”
“不要。”云清有了一丝喜悦,夏花还是她的夏花。顾不了众多人在场,她攀上夏花的脖子,就是一吻。
夏花本想拒绝,瞥见云渺吃伊华的羊排吃的很开心,便加大了吻云清的力度,回应她。
云渺见到此幕心里却不知为什么,内心有些凄怆。不过,她很快收了情绪,举杯与柚子、伊华、伊繁敬酒,仿若没有见着似的。
伊华戏谑一笑,与云渺道:“葡萄果然大度,自己夫君与别人当着你的面儿亲密,你丝毫没有感觉。”
云渺捏了捏太阳穴,仰头又饮了杯酒,“随他去吧,保不准哪天我也给他搞个绿帽。”
伊华爽朗一笑。
夏花已经没有心情再表演,推开云清道:“公主醉了,我着人送你回去。”
说完推开门,匆匆离去。
小二哥见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口气,进去给他们加了点烤肉的炭火。
宴罢,令云渺高兴的是,伊华抢着付了账。
四人的影子拉的老长,散步回了由府。
云渺绕到花园里,接上醉秋,然后各回各屋,洗洗睡了。
这夜,夏花没有过来外塌上睡。
云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想着,既然夏花中意云清,她也该成全。但,她不能也不愿与云清担着共事一夫的名儿,她该退出,拉着夏花去父皇面前和离才对。
坚定了此心,云渺才安心地睡下了,一夜无梦。
书房内的夏花继续饮酒,他今日有些怪异。他一直喜欢的都是云清,可云清爱的是伊华.今日,云清吻他,后来还酒后吐真言说她想与他一处。他应该高兴才对。默默守护了她五年,守的云开见月明了。可他没有一丝欣慰,因为他一直想着云渺。他此刻觉得自己很窝囊,说好要爱护守护救她的那个人一辈子,却在这时违反了么?他不能如此,他不可背信弃义。
他对云渺可能是一时兴起罢了,会厌倦的。
推门声打断了夏花的思绪,模模糊糊看见这人好像是云渺。
夏花嘴角上翘,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云渺搁下茶盏,柔声说:“奴担心你。”
夏花拽过云渺,抱在腿上,他头晕,有些看不清云渺的脸。“你担心我,证明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不知最近怎么了,老想你。此刻,我还想要了你。你与我虽是契约婚姻,可近日,我却想与你做对真正的夫妻。”
云渺一愣,惊呼一声,唇已经被堵住。
她本想回应过去,却被夏花摔在地上。
夏花震怒之极,道:“你不是云渺,滚。”
子娉捂着脸,跑出书房:少爷,你不想让子娉好过,我便争也要得到你。呵,契约婚姻,若老爷夫人知晓了这事儿,还会让楚云渺那尊大佛留在府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