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水葱般的左爪子握着盘好的青丝,右爪子试图把玉冠固定住,再插上玉簪。或许,是由夏花吃的太好,发丝太滑,怎么也箍不住。
手一松,头发又散了下来。
今日,云渺也不知哪里来的耐心,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想着直到束好为止。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夏花快睡着了,才感觉到头发已经束好了。
云渺还递了铜镜给夏花,夏花睁开眼动了动脖子,审视着,还凑合。
原来,刁蛮公主还会束发,嗯,时间虽长了些,但也束好了,能出去见人。
云渺接过铜镜,放回梳妆台,然后又回了小塌旁,对夏花说:“跟你说个事儿。”
夏花沉浸在他的头发上,听见云渺的声音,扭头面向她,朝她挑眉道:“嗯。”
云渺本来是想讲柚子的事情,突然想起个更重要的事儿,正是惹的她今日起的早的原因:她要进宫。
于是,再也不管夏花的红线的事儿,一本正经的对他道:“带我进宫。”
夏花觉得好笑,于云渺殿下而言,进宫是多么容易的事情,要他帮忙么?又想到她连偷偷出府会情郎都做的出来,还需要他做什么?平淡的脸,顿时冷了起来,声音带着几丝嘲讽:“公主出府进宫还需要我帮么?公主的法子不管用了?”
云渺刚想发作,但是,这是大事,由府里只有夏花可以帮她。于是,嘻笑着,带着讨好的口气,说:“大不了,我再请你喝酒?”
“不必。”夏花脸仍旧黑着。
“我帮你再娶个小妾,唔,是那个子娉么?”云渺靠近了夏花,扯着他绣着鸳鸯藤暗纹的袖口边边角儿。
“不必。”夏花的脸更黑了。
云渺一个激灵,哦,近日他看上柚子了。可是,她云渺可不是什么不仁不义的人渣败类,她不会干出卖柚子的事的。奈何,她还是没有看清自己的为人。“我帮你牵红线儿,牵其她姑娘?”
“不必。”夏花脸不紧黑,还有些绿。
云渺嘟着嘴,还有什么法子呢?方才,帮他束发,他还蛮开心的。莫不是,他这么喜欢奴役她?好吧,认栽。云渺眼一闭,心一横:“我帮你束发。”
“好。”夏花的嘴角突然翘了起来,阳光洒进来,是个很美的弧度。无奈,闭着眼的云渺没有看见。
“虐待人这么开心?”云渺睁眼,望见夏花眉眼里残留的笑意,小声嘀咕。
“你在说什么?”夏花激动一拽云渺,云渺此刻处于神游阶段,没有注意,待了解到如今的形式,她除了紧张,还有就是好奇,是怎么成这样儿的?
云渺在下,夏花压在她身上,双手被牢牢的压着,脸颊相距极近,鼻息可闻。
唔,小心脏又开始跳了。
慌乱间,云渺忘了要怎么做?她的力气估计是撑不起一个夏花的重量,用内力伤神,只得靠夏花自个儿了。
云渺还算理智,动了动被压着的手臂提醒夏花。
谁知,那人不理她,而是用一种很深邃的眼色瞧她。
咦,夏花的脸靠她更近了,她可以清晰地瞧见他微薄的唇片泛着红。
云渺的脸颊开始发烫,他,他这是要对她做什么?
砰砰砰,不争气的小心脏,继续不争气地加快速度跳跃。
唔,夏花身上散发着好闻的紫檀香。
昨晚,他还在这里沐浴了。
夏花的凤目看得她迷乱,只好闭上了双眼。
云渺记得在话本子里见过,登徒子欺负黄花儿闺女也是这般,用眼神儿来迷惑那些知识浅薄的黄花儿。
哦,云渺她似乎不浅薄。
因是夏季,彼此的衫子都有些薄透,夏花依稀能有与她肌肤相触的感觉,心神一荡。
喷洒在云渺脸上的紫檀香,越发浓郁。
云渺却有些贪心,想要多嗅一些。
唔,这味道嗅的她脑袋发昏。
一抹温热压在她的唇片上,她心里一紧,脑袋顿时明朗。挣开了眼睛,在薄唇上狠狠咬了下去。
男子吃痛地爬了起来,捂着嘴,瞪着躺在小榻上,衣衫不整的小女子。嘴角先是一撇,然后迅速收回。
方才,他是昏了头,竟想吻她,大约是昨晚的酒还没有醒。
小女子整理好了衣服,坐了起来,通红的着脸,怒视着夏花:“你,你,登徒子。”
本来,夏花也很恼怒被云渺咬的极痛,却在这一刻笑了,声音有些大,于云渺而言有些刺耳。“昨晚的酒还没醒,你见谅。”
云渺的脑袋如爆炸般,嗡的响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柚子说的没错,由夏花果然不是什么良人。
“咚咚。”醉秋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敲门,生怕打扰到主子们的兴致。
夏花用紫袖捂着嘴,开了门。
醉秋见夏花的动作,先是一愣,又仿佛明白了什么,再瞧瞧榻上坐着的殿下,薄衫起了褶皱。醉秋的脸,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