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幽幽地盯了盯自己的肚子,正因为这样,她最近肚子又圆滚了不少。
唉,醉秋的点心太好吃了。
醉秋抬眸,才看见主子,赶忙走上去扶她。“主子,你快来坐坐。”
云渺瞥了眼自己的屋门,严实地闭着,她抽了抽嘴角。“驸马昨晚真睡这里了?”
醉秋见主子这么一问,羞红了脸,低着头嘀咕:“昨晚,驸马终于睡在公主房里,主子竟然不在。”又担心的看着主子,继续嘀咕:“主子何时才能与驸马圆房呢。”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云渺揉了揉眼睛,盯着醉秋,暗叹,这丫头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没,醉秋这就去给主子打水梳洗。”醉秋走了两步,就听见云渺屋的屋门开了。
紫衣少年发丝凌乱的站在门框边,睡眼惺忪的瞅着院子里的主仆二人。
“驸马早安。”云渺为了在醉秋面前表演出一副夫妻相敬如宾的样子,赶忙浅笑与驸马打招呼。“今日不早朝?”
夏花嘴角抽了抽,随后也浅笑起来:“早,还有些时间,公主进来与为夫束发。”
云渺本想拒绝,可是醉秋看着,忍住了,随着夏花进屋。
唔,还算守信,睡的是小塌。
待主子们进屋,醉秋欢喜地去给公主驸马准备洗漱的水。
顺手,云渺带上了门,她从昨日起对夏花有些愧疚,但不代表他可以使唤她。
束发,是给夫君束的,他与她何干。
况且,她不是随传随到的婢女。
回了神儿,夏花已经端坐在云渺的梳妆台旁,举着梳子等着云渺前去。
“你的婢女呢?”云渺不理他,推开小塌上的薄被,坐在上面,闭目养神。
夏花转过头,见云渺懒散的模样,敛起了眉头。忽而又想起了什么,松了眉,放下梳子,走到云渺面前:“昨晚,你说请我喝酒,后来人不见了,这帐怎么算?”
云渺闭着的眼,立马睁开了,心也咯噔了一下:既然柚子对他没有意思,强扭的瓜不甜,强扭的柚子也不会甜。红娘不当也罢,柚子与她的情谊是不能丢了的。云渺觉得要向夏花解释解释,让他死了这条喜欢柚子的心。不过,男人都要面子,云渺得把话多绕几个弯子再说。
坚定了好人做到底的心儿,云渺站了起来,走到梳妆台旁,拿了梳子。
又走回夏花身边,对他道:“坐吧,本殿下今日大发慈悲,与你束发。”
夏花淡淡一笑,坐在方才云渺坐的位置,随便翻着窗户边推着的话本,任由云渺折腾他的头发。
为男子束发这种活计,出嫁前,宫里的精奇姑姑们教过。可惜云渺没有花太多心思,天赋不高,只能勉强束好。
头发的主人一开始享受着梳子梳理头发的松弛感,陡然感觉到了痛。哦,头发打了结。他苦恼地想着,云渺殿下哪里来的劲儿,拿着木梳硬扯着头发,还扯掉好几根。他有些心疼,都是他保养的极好的发丝。夏花闭起眼,让她给自己束发真是太错误的决定了。
待到感受到她温热的手触到他的发丝时,他心里波动着,如石子掉入河水般,泛着涟漪。
夏花的心里起了微恙:嗯,她束发,其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