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花十分好看,就像是正月里的烟花,五彩斑斓,夺人眼球。
院里的护卫听见打斗声赶紧来看情况,皆被醉秋拦住了,说没什么事。
护卫们收了醉秋的好处,封住了嘴,回去继续偷喝酒。
房檐上声响越发的大,房内的正在研究兵书的男子推开了窗门,把身子探出去往上看。
只见一位青衣男装披头散发的女子,与另一位束着的发有些凌乱的女子在交战。
说是交战,不若是一场剑舞。
舞的曼妙。
男子沉醉在其中,目不转睛的看着房檐上的青衣女子。微微翘起了嘴角,又突然压了下去。
楚云渺,又是她。
宴会时分,她竟敢偷偷跑了。
必然是去会她那位情人了。
父亲、母亲问他的时候,他竟然借口说云渺不舒服先回来了。他还帮她撒谎。
恼怒之下,男子甩了甩衣袖把窗户关上。
舞剑的声响还在耳畔,男子心神不宁的坐着。
房门被推开了,一位粉衣女子走过来,手里端着茶水。“少爷,奴给你端茶来了。”
男子瞧了眼女子,歪了歪嘴角,上前接过茶水。喝了一口,突然用修长的指提起女子的下巴,吻上了女子的唇角。女子低吟一声,回应着男子。
男子把茶水渡到了女子的嘴里,唇舌搅拌着那抹清甜。
奇怪,往常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很有耐心继续下去。
可今日,他没有这种耐心,他很烦躁。
正准备推开女子,哪晓得女子已经开始解他的腰带。
他突然很想发泄自己的烦躁,把女子压在书桌旁,疯狂的吻着女子脖颈上的清香。
屋内一室旖旎,奈何,两个扫兴人撞破了窗户,摔了进来。
这两位扫兴人,正是在屋檐上比剑的葡萄柚子组合。
两人玩的太尽兴,不知道闯进谁家的主屋,瞧见了闺房之乐。赶忙低着头,连说抱歉、抱歉。
男子黑着脸,推开了女子,整理好了衣服。
这时,其中一位扫兴人柚子,摇了摇旁边同为扫兴人葡萄的衣袖。
葡萄甩了甩,示意她别闹。她曾在话本上见过一回,有两个比剑人闯进别人家的院子,搅了一位有身份之人的好事,被人家解决了。葡萄此时脑子乱怕自己也惨遭横祸,没有想过普天之下谁敢处决她。只觉得撞见这种事,太尴尬,实在是丢不起老脸不敢抬头。
柚子再也忍不住了,大笑起来。“姐姐,你瞧吧。你的好驸马,正背着你偷香呢。”
葡萄听柚子这么一说,才大胆的抬起了头,十分镇定的一笑:“哦,原来是你。”
男子的脸越发黑,什么叫原来是他,还能是谁。
“那我就放心了,柚子我们走吧。”拾起地上的剑,拉着柚子就准备跳下楼回去。
哪晓得,男子很快便拦住了窗口。朝云渺挑眉道:“公主,你搅了我的好事,该怎么算?”
云渺低头没有说话,柚子拿剑指着夏花开始打抱不平:“驸马,若我告诉大舅,你对姐姐不贞,不知大舅觉得这该怎么算。”
“你。”夏花指着柚子,修长白皙的指颤抖着。
哦,他很生气,非常生气。
气氛越来越冷,冻得云渺想打喷嚏,但是忍住了。
好久以后,云渺再也忍不下去。“啊切。”一声,打破了平静。
云渺搓了搓鼻子,与夏花道:“哈哈,柚子在与你开玩笑。你该怎么快活,怎么快活。”
她转身,又瞧见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双腿的子娉,梨花带雨,极其惹人怜。“呃,你们继续,你那小娘子穿的少,现在虽是夏季,也容易着凉,仔细别冻着了,要不然我让醉秋给你再送床被子来?”
一番话大仁大义,云渺十分满意。她该是整个大楚,乃至于整个东土,最大方,大度的妻子吧。
却不知为何,夏花还是瞪着她。她也懒得再管,于风月事,她少根筋,对于夏花这种表情,她只能认为是欲求不满的后遗症。
大不了,赶明儿,她再帮他物色几个好的便是了。
明明是夏季,还冷风涩涩,云渺再也受不住了,拉着柚子折回正道推门下楼,走书房正门跑了。
走到楼下,忽然传来一阵东西碎了的声音,云渺与柚子脸颊一热。
唔,在琼华楼楼没有见着这么激烈的场面,现在,总算见着了。
两人颇为满意的把手抱着后脑勺,天色不早,该回去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