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公主与她那新驸马缠绵姿势摆着也不忘关门,外面扫地的侍女们一个个放下扫帚,捂着烫脸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身怕惊了主子们的好事儿。
子娉黑着脸,还是摆正了自己的心态,少爷这是做戏。身边的醉秋捏着个帕子,内心激动,主子的心愿可算要了了,与驸马很快便能重修旧好。
“少爷。”一个个侍女含羞低头,全然没有发现来了个自讨没趣儿的了。有几个捂着烫脸的侍女们一看是碧茹姑姑,也不敢拦,怕被连坐,索性几个成群手拉手溜到远处水塘去避难。
云渺听见有人声,一紧张,用了点内力把抱着她的男子打退了好几丈远。正巧,撞上了书桌,声音真脆。
云渺一看大事不妙,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且好汉都不吃眼前亏了,她是小女子,自然吃亏不得。踢了高跟鞋,就往外溜,也不管她推的驸马大人是死是活。
碧茹是府上的老人,从前楚歌在府中的时候,都是碧茹伺候着的。那时,由夫人也只是楚歌的侍女。如今,由夫人给她尊位,是府中的管家姑姑。
望见摔在地上的少爷和狼狈逃跑的公主,碧茹她深感罪孽。是夫人派她来寻少爷和公主去那边园子用午膳的,搅了少爷的好事,也不知怎么赔罪。赶紧走上前,扶起捂着后脑勺的少爷。“少爷,您没事儿吧。”
“没事。”由夏花此刻心中充满怒气,面上与碧茹笑着。腹诽了云渺上百遍,死丫头下手狠,对自己做的事情还不知道要善后。还好头发厚,要不然早一命呜呼了。又暗骂这公主真是刁钻古怪,遂心里坚定了以后少管她闲事,少见她的想法。“姑姑过来可有什么事儿?”夏花加深了笑容。
“夫人请你与公主过去用午膳。”碧茹担忧的看着夏花,夏花是她从小带大的,是由家独苗,也是她的心头肉。虽这公主是大小姐的亲骨肉,可也没有夏花亲呀。
说到大小姐,碧茹心中想到一桩秘辛。
当年是前朝皇帝思慕云渺她娘亲,害死了云渺娘亲的家人,让云渺娘亲失去记忆。正巧老爷当日寻失踪多年的大小姐,这女子与大小姐长的真有几分相像,以为是大小姐遂赶紧接了回来好生对待。谁知,这大小姐的真实身份是亡国公主楚歌。楚歌进宫后,大仇得报,当了女王。
想到这里,碧茹暗自念了几句佛语,望楚歌能安息。
“姑姑,在想什么?我们走吧。”夏花的声音打断了碧茹的经文,碧茹赶紧反应过来。
然后笑着,拉着夏花往外面走。“不用叫公主?”
“不叫。”夏花还不忘刚才的一推之恨,饿死最好。
云渺回了屋子,藏好契约在小塌上看话本子,这已经是她打的第五个喷嚏了。常听宫里的老人说,无缘无故打喷嚏,就是因为有人在骂你。云渺想,定是那个由夏花在骂她了,随他骂去吧,本殿下不在意。
喝了口醉秋给她准备的红枣茶,然后把白瓷杯握在手里暖手。
醉秋蹲在门口又在剥花生,云渺又喝了口茶,然后问道:“醉秋,你可知哪里可以打听到失踪很久的人的消息?”
“公主要寻什么人?”醉秋听见公主有吩咐,连忙丢下花生,走进屋子。
“是个恩人。”云渺看着茶杯里蒸腾而上的雾气,手放在左肩部,开始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