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树,形状古拙。松树上的一根枝干临空伸出,松枝下悬挂着四个人。
最上面那个居然是段延庆。他用左手用一钢杖勾住松枝,右手抓着另一根拐杖,拐杖的另一头被南海鳄神死死拽住。南海鳄神的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云中鹤头发。云中鹤的双手则分别握着段正淳的两只手腕。四人像是结成了一根长绳,临空飘荡,凶险异常,不论哪一个人失手,下面的人立即堕入底下深谷。谷中万石森森,只要坠下去,绝难活命。
段延庆居然在救段正淳!?没时间去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段誉赶紧带着人奔向了悬崖边。朱丹臣正与一个胖子缠斗着,见帮手来了大叫道:“这人是疯子,他要砍树,快把王爷拉起来!”看朱丹臣有些不敌,巴天石赶紧上前帮忙。
段誉上前拉起段延庆压在松枝上的钢杖,钢杖深深嵌在树枝之中,全凭一股内力粘劲,挂住了下面四人,内力之深厚,让段誉提高了警惕。抓住钢杖,运起内力,将四人提了上来。
暗卫抢先出手要将段正淳救回来,段延庆却没给他们这个机会.知道段誉的功夫古怪,段延庆不给段誉丝毫近身的机会,只拿拐杖与段誉对打。
“段延庆,你这是何意?放了我父王。”
段延庆将昏迷不醒的段正淳踩在脚下,用拐杖戳着他的头,腹声道:“我要带他走,否则,在这儿我就杀了他!”
“杀?既然要杀他,刚刚又何必救他,让你手下松手不就粉身碎骨了?段延庆,你小打小闹本世子不予你计较,但你若是触到本世子底线,天涯海角我让你永无藏身之地!把人交给我,念你救我父王一命,我放你走。”
“哼!黄口小儿,何敢大言不惭!有本事你就来抢!”话闭,挑起段正淳将他飞抛在身后的大石上,杀气凛凛的劈向段誉。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崖边,三方人还激烈的斗着。段誉很久没有这样畅快的打一场了,段延庆也是个武痴,两人越打越投入,都没发觉大石上昏迷的段正淳醒了过来。
缓缓坐起,甩了甩昏沉的头,看石下晃动的人影,分不清谁是谁,慌乱的叫了句:“远山,远山,你在吗?你在哪儿?”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