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身上。
虚竹刚刚闭着眼瞎放的一子,竟放在一块已被黑棋围得密不通风的白棋之中。这大块白棋本来尚有一气,虽然黑棋随时可将之吃净,但只要对方一时无暇去吃,总还有一线生机,可如今他自己将自己的白棋吃了,棋道之中,等同自杀。
棋局被乱,段延庆大叫一声从幻境中醒觉,恨恨的瞪了丁春秋与鸠摩智一眼,看来他今日要记下的仇人还真不少!看了棋局中的变化,已知适才死里逃生,乃是出于虚竹的救援,心生感激,记下了人情。
虚竹只想着乱了棋局唤醒段延庆,却不想苏星河正经道:“先师遗命,此局不论何人均可入局。小师父这一着虽然异想天开,总也是入局的一着。”将虚竹自己挤死了的一块白棋从棋盘上取了下来,跟着下了一枚黑子。“小师父,你杀了自己一块棋子,黑棋再逼紧一步,你如何应法?”
虚竹赔笑道:“小僧棋艺低劣,胡乱下子,志在救人。这盘棋小僧是不会下的,请老前辈原谅。”
苏星河脸色一沉,厉声道:“先师布下此局,恭请天下高手破解。倘若破解不得,那是无妨,若有后殃,也是咎由自取。但如有人前来捣乱棋局,渎亵了先师毕生的心血,无论是谁,老夫定要誓死周旋到底!!”
虚竹合十深深行礼,说道:“老前辈……”
“下棋便下棋,多说更有何用?我师父是给你胡乱消遣的么?”说着右手一挥,拍出一掌,砰的一声巨响,眼前尘土飞扬,虚竹身前立时现出一个大坑。虚竹吓得心中怦怦乱跳,举眼向玄难瞧去,盼望师伯祖出头,救他脱此困境。
玄难棋艺不高,武功又被丁春秋害得全失,如今只能硬起头皮准备向苏星河求情,忽见虚竹伸手入盒,取过一枚白子,下在棋盘之上。所下之处,却是提去白子后现出的空位。
苏星河面色一喜,回以一子。虚竹侧着耳,眉头紧蹙,又下了一子,这步竟吃掉对方几颗黑子。两人来回又走了几步,虚竹将一颗白子落在了‘上’位七八路,此位一落,纵使虚竹不太懂棋艺,也知棋局被破。
“破……破了?”
苏星河满脸笑容,拱手道:“小神僧天赋英才,可喜可贺。”
虚竹忙还礼道:“不敢,不敢,这个不是我……”正要说出这是受了密音的指点,又传来疑似玄难师叔祖的密音:“此中秘密,千万不可揭穿。”虚竹只道是玄难指示,便垂首道:“是,是!”
苏星河站起身来,说道:“先师布下此局,数十年来无人能解,小神僧解开这个珍珑,在下感激不尽。”
虚竹不明其中缘由,只得谦虚道:“我这是误打误撞,全凭长辈见爱,老先生过奖,实在愧不敢当。”
苏星河走到那三间木屋之前,伸手肃客,道:“小神僧,请进!” 虚竹局促的站在木屋前,小眼神飘向玄难,师叔祖,求指示啊!!
“哼,这虚竹也是个深藏不露的!”心意难平的慕容剜了段誉一眼,果断的扭头转身走了。
“呵呵,慕容,你啊……”心情的不错的摇摇头,大步跟上。后知后觉的包不同四人叫着“公子”追了上去,一行人渐渐消失在众人眼前。与慕容有隙的各派代表回过神来要寻慕容问事时,人影子都见不到了!!这么多人,当时怎么就没人出来质问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