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换个耳朵继续吐气,得寸进尺伸手把人圈进怀里。
“你给我老实呆着!”慕容用手肘把身后人顶开,轻轻一点飞到了更高一层,回首不忘狠盯某人一记。段誉失笑的摇摇头,悠哉的斜靠在树干上,欣赏慢慢陷入沉思散发着迷人气息的爱人,满足的眯了眯眼。
慕容深吸几口气,认真观察起屋前的情形。除了包不同他们几个,在场的还有被苏星河逐出师门的函谷八友以及各门派的代表人,最奇怪的是连苏星河的死对头丁春秋也来了。此时此刻与苏星河对弈的是函谷八友中精通棋艺的范百龄。
范百龄坐下后未下一子,只看了会儿棋局,却猛地喷出口鲜血,怕是为心神为棋局所惑,无法自拔。
苏星河看着他,冷道:“这局棋原是极难,你天资有限,虽然棋力不弱,但这棋局你多半是解不开了。心魄失守,凶险异常,你下去吧!”
范百龄急道:“生死有命,弟……我……我……决意一试!”
苏星河叹了口气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你慢慢想吧。”范百龄凝视棋局,身子摇摇晃晃,没一会儿又喷了一大口鲜血。
一旁的丁春秋冷笑道:“枉自送命,却又何苦来?这老贼布下的机关,就是用来害人人的,范百龄,你这叫做自投罗网!”
苏星河斜睨了丁春秋一眼,缓缓道:“丁春秋,聋哑老人今日不聋不哑了,你想必知道其中缘由。在此之前,你不要在此捣乱!!棋局破后,你我之间再有个了断!!”话语一落,不等丁春秋出声,随手提起身旁的一块大石,放在刚刚才来的少林高僧玄难身畔,说道:“大师请坐。”
慕容估摸这大石起码有两百斤,干枯矮小的苏星河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将这块巨石提了起来,功力实是了得。自己也提得起这巨石,但未必能如他这般轻描淡写,行若无事。
“苏星河,丁春秋……无崖子到底留下了什么?”想得入神,仅仅用眼睛斜了斜飘至他身侧的段誉,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棋局上。要将无崖子留下的东西带走,起码得把棋局破了。
“这个珍珑棋局,乃先师所制。先师当年穷三年心血才布成,深盼当世棋道中的知心之士,予以破解。在下三十年来苦加钻研,未能参透。玄难大师精通禅理……”苏星河在那边说着珍珑棋局的来历,这边段誉与慕容低声交谈。
“你说你见过这棋局?在哪里?”
“无量山,那时……”把玩着慕容的一簇黑发,慢慢的将自己在无量山下的石室中见到的大致说了一遍,“呵呵,那个石像长得还很像你熟知的一人。”
“谁?”脑子飞快运转着,把自己所知道的与段誉所说的联系到一起。
“你表妹王语嫣。”
“表妹?!”照段誉在无量山所见,留下东西的人很可能就是无崖子,那么那个女人又是谁,与表妹是什么关系?“……这事等出谷后再想,你见过这棋局,可知破解之法?”
“你没听那老头说这是他师傅未破的棋局吗?我见到时就是这样,至于破解,行军打仗破敌成,棋艺方面为夫实在一般。只得世子妃自己慢慢想……”
“……”那你突然出声是为了什么!!扯回缠在段混蛋手上的发,无语的转回头,深吸几口气静下心来专心破解棋局。忽的心神一动,在范百龄又一次吐出鲜血后,随手摘下一颗松子朝着棋盘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