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怀抱让慕容有失神片刻,随即猛的僵住身子,伸手就要推,段誉却先他一步退开了,半步内淡笑的看着有些愕然的他。
“你……”一反从前的死缠烂打,如今的干脆利落让慕容有些错愕,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那里。修长有力的手略显苍白,带着薄薄的茧,微微的有些颤抖,如他的人一样坚强而脆弱,段誉不假思索的伸手握住。
“放开!”用力拉回自己的手。
“你瘦了……”一脸心疼。
“段誉你给我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另一只手被抓。
“孩子闹得很吧!”满脸柔情。
“不用你管!你给我滚!”羞怒状。
“慕容……谢谢!”
“……”
“知道我为何如此执念与你吗?”眷恋的蹭了蹭,放开了手,灼热的眼直盯着慕容。
想讽刺两句,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是啊,为什么呢?曾经不屑于知道,可知道自己的心意后,渐渐的在意了。刚刚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下手杀了他,可就是下不了手,连伤他他都不想,自己的心又是为何装进了他?
“为……何?”
“因为你值得!值得我为你失了理智,值得我为你欣喜若狂,值得我为你疼彻心扉……那么?你觉得我值得吗?”
他值不值得?手不自觉的捂了捂肚子,这隆起的一团不就是答案吗?
“……若是觉得不值了呢?”久久的慕容看着段誉的眼问了一句。
“让他变得值得!!”不是疑问,是肯定,慕容动心与这份肯定。“慕容,在一起吧!”霸道而深情,慕容脑门一热,点头了。
“若你将来……唔……”吻住,!浓情蜜意时,就不要说些煞风景的话了!
唇舌相交,甜腻的水渍声飘荡在小巷中,时不时还有几声幸福的闷哼的声。人都拐到手了,痛两下怕什么?
从小巷出来,慕容始终与段誉保持一步的距离,脸还是那面无表情的大妈脸,但眼里时不时闪过的怨念与春情,差点让段誉把持不住。
几番劝解无果,慕容执意要回自己住的地方。孩子也不安分的闹起来,段誉服软,跟着慕容回去了。慕容本以为自己今晚是睡不着了,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假寐着假寐的就睡熟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过了那么一天,邻里间就流言四起,说是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寡妇带了个男人回去,还睡了一晚!!其后那是越传越难听,也是幸好慕容没出去,不然段誉指不定怎么倒霉。
又劝了几次,慕容还是坚决的不离开,段誉明白这是慕容对他的不信任。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感情的事急不得。段誉也不劝了,果断的搬来与慕容住一起。不过,想象是美好的,但一相处问题就出来了。
两人都是高高在上,善于指挥的主,觉得事情就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于是,段誉搬进来的第一天两人就对上了……
“慕容复,我是为你好!!你不要太过分!!”
“哼!为我好,你是成心想让人看我的笑话吧!!”
“我让人看你笑话!!生产不要产婆怎么生!!”
“告诉你休想!!我自己能生,若你再带人来,我让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门‘嘭’的关上,院中仅留下气得青筋暴露的段誉。
深吸了几口气,想着他略显笨拙的身体与当初驾马飞驰的英姿飒爽,若是自己怕也无法接受吧。最后还是叹气摇头,命人找来了一堆医书,亲自上阵与产婆讨论,不要别人接生他亲自来总可以了吧!
摩摩擦擦的几天过去了,在段誉的刻意退让抱着医书在慕容面前埋首苦读,时不时吃点不伤大雅的小豆腐,还算温馨的过来了。
端着药轻轻推开了紧闭的房门,最近比较嗜睡的孕夫斜卧在床榻上,手自然搭在隆起的腹部,呼吸间微微起伏着。薄薄的红唇微微张开,长长的睫毛相互交叉着。段誉放轻了动作,放下药碗,动作熟练的脱鞋上榻,从背后环住睡得熟沉的人,进入他最享受的喂药吃豆腐时段。
慕容轻吟一声,段誉凑到耳前:“乖,起来吃药了……”顺便张嘴咬了咬晶莹的耳垂,手也不自觉的伸进了衣领。麦色的肌肤纹理有致,吸得段誉的手指舍不得离开,在上面流连忘返的四处溜达着。
先到腹部打了几个圈,与孩子打了声招呼。后又慢慢向上,在红缨处画起圈圈。敏感处被段誉左右玩耍,慕容再大的瞌睡也该醒了,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有些羞恼的一把拍开段誉的狼爪,“你……唔……”果断被摁住热吻,毫无防备的与段誉的舌交缠在一起,久久的,嘴里唾液都兜不住的沿着嘴角缓缓流下。
估摸着,脾气不太好的爱人要发飙了,段誉不舍的舔了舔被自己吻得红润的唇,“慕容,喝药了。”顺势在额上映下一吻,快速的翻身下榻,直让满脸春|色,羞愤不已的慕容恨得牙痒。
“差不多温了,一口气喝了吧。”一脸淡定,丝毫不见先前的色|胚样。
“哼!你下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