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秦红棉什么关系?”
黑衣人道:“我不知修罗刀秦红棉是谁?你放开我!咳咳……”
“你不认识红棉?不可能啊,你……”
“那你来这王府有何贵干?”听到响动的刀白凤怕儿子有什么危险,走了出来。看段正淳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也是问不出什么了。好歹她曾经也是镇南王妃,早先的架子一端出来,黑衣人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我师父……咳咳……让我出来杀两个贱人!”
“杀谁?!”段正淳又激动了。
“镇南王府刀白凤,还有……”
“‘俏药叉’甘宝宝?”听到有人要杀自己,刀白凤表不改色的接话,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犹在激动中的段王爷。
黑衣人摇了摇头,连忙道:“怎么可能,‘俏药叉’甘宝宝是我师叔。她叫人送信给我师父,说是两个女子害苦了我师父一生,这大仇非报不可……”
“那另一个女子姓王,住在苏州?”黑衣人惊奇的望着刀白凤道:“你怎么知道?!我和师父先去苏州杀她,那女人手下奴才真多,住的地方又怪,我没见到她面,反给她手下的奴才一直追到大理来。”
段正淳低头听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此时此刻,什么都明白了,原来是段正淳的情杀来了。段誉撇了撇嘴,刀白凤含笑的脸庞看不出什么,内心的波涛汹涌没人知道。
“誉儿,走,回房了。”拉过儿子,自黑衣人面前走过时,轻轻说了句:“因为我就是刀白凤!”随后消失在黑衣人眼前。不管给他多少次机会,等来的都是失望。
段正淳悄立半晌,叹了口气,带着受伤的黑衣人回了暖阁,。木婉清则在回味刀白凤刚刚那句话,恨自己刚刚受伤没能动手杀了那个女人。“既然被你们抓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能将你的面纱取掉吗?”
黑衣人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师傅让我发过誓,若让男子瞧见我的面貌,不管是谁,都要嫁与他为妻。难道你要娶我?”
“呃……”段正淳尴尬的端起茶杯,褚万里差点没笑出来,看来他们王爷风流不减当年啊。
段正淳想了想,忽的站起身来,忽地左掌向后斜劈,飕的一声轻响,身后一枝红烛随掌风而灭。跟着右掌向后斜劈,又是一枝红烛陡然熄灭,如此连出五掌,劈熄了五枝红烛,眼光始终向前,出掌却如行云流水,潇洒之极。
黑衣人惊道:“这……这是‘五罗轻烟掌’,你怎样么也会?”
段正淳苦笑道:“你师父教过你吧?”
“我师父说,这套掌法她决不传人,日后要带进棺材里去。”
“她说过决不传人,日后要带入土中?”
“是啊!不过师父当我不在面前之时,时常独个儿练,我暗中却瞧得多了。”
“她独自常常使这掌法?”
“是。师父每次练了这套掌法,便要发脾气骂我。你……你怎么也会?似乎你使得比我师父还好。”
段正淳叹了口气,道:“这‘五罗轻烟掌’,是我教你师父的。”
黑衣人吃了一惊,可是又不得不信,她见师父掌劈红烛之时,往往一掌不熄,要劈到第二三掌方始奏功,决不如段正淳这般随心所欲,挥洒自如,结结巴巴的道:“那么你是我师父的师父,是我的太师父?”
段正淳摇头道:“不是!”以手支颐,轻轻自言自语:“她每次练了掌法,便要发脾气,她说这掌法决不传人,要带进棺材里去……”
“那么你……”
段正淳摇摇手,叫她别多问,隔了一会,忽然问道:“你今年十八岁,是九月间的生日,是不是?”
黑衣人跳起身来,奇道:“我的事你什么都知道,你到底是我师父什么人?”
段正淳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嘶哑着声音道:“我……我对不起你师父。我……对不起你!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见段正淳如此了解自己的身世,看他也不想要害自己之人,便缓缓报出了名字,“木婉清!”
“木婉清,木……失去帛的棉只剩下木了吗,红棉你这是在怨我吗?”平息片刻,段正淳又问道:““你师父的名字,她没跟你说么?”木婉清道:“我师父说她叫作‘幽谷客’,到底姓什么,叫什么,我便不知道了。”
段正淳喃喃的道:“幽谷客,幽谷客……”蓦地里记起了杜甫那首‘佳人’诗来,诗句的一个个字似乎都在刺痛他心:“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孩子,知道我是谁吗?”
木婉清摇头,从进门到现在她一直想知道这个问题。
“我是你父王啊,孩子!”木婉清猛地站了起来,错愕的望着满脸泪痕的段正淳,“你是我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