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雪灵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提醒自己。
不知站了多久，那位皇后娘娘才抬起头。
雪灵极力抑制自己的震动。
皇后和雪灵，两个人，直直地对视着。雪灵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
她等着皇后，给她出难题。
不过，她相信，就算把皇后的那点脑子抽干了，皇后也明白，最好别让雪灵当众在自己手里出了“意外”。
跟大教宗弥天公开叫板，即使是皇后，分量还嫌不够些。
大教宗是半神一样的存在。
“雪灵啊。”皇后叫着。与此同时，那金毛小猫也拱起身体，“喵”地叫了一声，伴随着皇后柔腻温软的声音，“本宫今天，要好好相看相看你。”
雪灵没有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说：“小女子德薄才疏“，或者”承蒙娘娘厚恩“什么的。
都是明白人。
都知道今天来是做什么的。
她连表面的礼节，都懒得给皇后。
等着皇后自弹自唱发展剧情。
皇后终于点点头：“雪灵，你知道你是谁吗？”
雪灵淡淡地回答：“我是卫国公府寄养的孤女雪灵。”
皇后又说道：“你本是凌倚天，和青楼女子所生。那女人在风月场上得了病，硬把你塞给凌倚天，也不晓得，你究竟是不是卫国公的亲骨肉呢。”说着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