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路纷纷驻足仰望,荧幕上二神情淡然,就像身处另外一个世界,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记者越来越凶残,后门的记者收到消息,也闻风赶来,将前进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势单力薄的保安渐渐支撑不住,凌琅已是寸步难行。
他抬起眼,从离开唱片公司大门后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记者以为他终于要说话了,陆陆续续安静了下来,上百的现场只有快门声咔嚓作响。
凌琅开口了,“请让开。”
记者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怎样才是正确的反应。
“让开,”他再次重复了一遍,不大的音量清晰地传递到现场每个耳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坚决。
慢慢地,有记者开始向后避让,然后越来越多,直到二面前出现了一条通道。
凌琅继续无声地推着封昊自通道经过,大家都被凌琅散发出的气势震慑住了,没有再提出半个问题,眼睁睁看着二缓慢走出了群。有些记者心有不甘地跟了上去,却没敢出言打扰,直到二上了早已停门口的保姆车,扬长而去。
透过LED屏看到这一幕的路,很多都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似乎不这样做,莫名的悲伤就会连绵不绝地从心底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