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同妖神联手,这里头必定大有文章,就看司徒爸爸知不知道有类似苗头的人。”
冷彦朝宁小乖点点头:“我的确是这个意思。”
然而司徒瑾枫却说:“自杀案刚发生时我就问过冥王叶念,连他都没看出妖神的事来,冥界之中还有谁有本事同妖神联手?说不定只是新生的怨灵罢了。”
闻言,蒋忆也缓缓点头:“我也是如此作想,毕竟此处的鬼气毕竟单一,不像是招来了一干鬼众,看样子妖神已经将之前自杀女子的亡灵全都吞了下去,而在这里弥漫的鬼气则属于……”
“一个男子。”蒋心悠笑意盈盈的接下话,灵动的眼快速扫过众人紧张的眉目,“我看你们都太谨慎了,俗话说得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凭我们几人的实力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罢,她便回头看向杨岸,眼神在他同竹心的手上过了一番:“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随意,妖神留给我便可。”
杨岸只留下这话,可蒋心悠看竹心的眼神,却让竹心有些疑惑。
那眼神分明……分明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似乎知道杨岸隐瞒着什么同她有关的事,蒋心悠明明知道答案,却又不说给她听,叫竹心脑中一阵焦急。
过了一会儿,眼前便是金光一闪,冷彦施法照亮镜中世界,这时众人才自一片散开的金光中看清这个黑暗境地的模样,坚硬的石地上只有八根柱子支撑着镜中世界,可那八根柱子却让蒋心悠瞧着有些古怪。
八根柱子……
他们也刚好是八个人,难道这里头有什么预示?
若是妖神打算杀了他们八人融进这柱子里,怕是太过痴心妄想了!
一旁的宁小乖有些心慌的站在司徒瑾枫身后,伸手摸了摸手上的“幽兰”,不知不觉,戒指上的宝石已是一片黯然无光,只余一片黑气,看来这里头的邪恶力量很强大啊,也不知道他们……
突然,宁小乖眼前一黑,毫无预兆的天旋地转,脑子发晕。
就连眼前的景象也是一片眼花缭乱。
她伸手去抓,想要抓住司徒瑾枫的衣袖,却摸到一只冰凉的手,正想要松开,那只冰凉的手却紧紧钳住了她的手腕。
眼前的人脸依旧是司徒瑾枫的模样,可黑眸中再不是温柔似水的柔情,而是一片叫人坠入寒川的冷然。
“你的法力如此不济,封灵术根本就没学到多少!叫你别跟着来,你非得跟着来,想拖我后腿是吗?!”
“不是……”
宁小乖讶然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难道那些相爱却不相守的经历还要再来一次吗?
不,最可怕的并非相爱不能相守,而是他惺惺作态,从未爱过她!
“你若想死,跳楼跳河都随你!但别拉着我同你一块儿死!”
明明是一样的声音,却因为变了语气口吻,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宁小乖只觉眼前的男人正拿着一把锋刀在她心尖猛刮着似的,脑子嗡嗡作响,但很快,她便浑身瘫软的落下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再睁开眼时依旧是司徒瑾枫的脸,但他眼中已有了焦急之色。
所以……刚刚所发生的事只是幻觉?
“小乖?”
名字被他呢喃在嘴间,依旧是情意浓浓。
宁小乖恍惚失神,久久之后猛然抓住了司徒瑾枫的手臂,由着他的搀扶站起身来。
“你方才怎么了?”
司徒瑾枫和宁小乖的举动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宁小乖却不知该如何形容刚刚发生的事,蒋心悠和蒋忆却拥有灵眼,将她心中之事看得一片了然。
“看来徘徊在此地的亡灵不差啊,小乖手中有幽兰竟还能潜入她的意识,弄出这么个画面来,真是叫人不防都不行。”
蒋忆匆匆一说,大致叙述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所有人都有些自危意识,宁小乖最担心的事便是被司徒瑾枫再次抛弃,可他们呢,内心担忧又不敢直面的那一幕究竟是怎样的?
恐怕所有人之中也只有蒋忆最为坦荡,她绝心绝爱那么多年,当真没有什么特别害怕失去的东西,唯一无法割舍的便是亲情,可只怕那些画面出现在她眼前也知道是假的,绝不会干扰她半分。
此时,却听冷彦冷静的分析道:“得想个办法将他们引出来,不然一再被旁事拖延,妖神便可利用这时间上的便利,重现人世。”
“好,那便用鬼术招魂试试。”
司徒瑾枫听了蒋忆之前的叙述,此刻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好不容易在轮回中寻找到宁小乖,那亡灵竟然幻化出如此一幕给她看,实在是可恶至极!
“今以众鬼王者之令,祭八荒诸神,凡身染怨念血气者,天地追杀,永不超度!”
这次下的依旧是诛杀令,每次只要惹了宁小乖,司徒瑾枫便会心急如焚的用最为厉害的鬼术,方才还凌乱的心不知不觉便被他此刻的紧张态度所软化,宁小乖暗自舒了口气,不禁想,还好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