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廷斯教授一边说着,一边翻过李乐的眼皮看了看里面几乎是在暴跳的微细血管,显然下一刻李乐就会因为克服了神经毒素带来的后遗症和腐蚀xìng毒素的影响暴血而亡,助理实验师也报告试验品的身体从细胞层面都开始异常的活跃,这种全身细胞都可以称之为狂暴的抵御着病毒的侵袭所带来的热量会让李乐因为体温过高而率先脑死亡,因为脑细胞会承受不了如此的高温,因此李乐现在越来越流畅的说话也可以理解,他这是在绽放生命最后的光采了!
看过李乐的眼皮后,黑廷斯教授自信的没看其他的,而是去挑选手术刀具,准备趁着李乐还没有死去而活剥了李乐,李乐的心跳过速不是问题,十五世纪就有对付这种症状的办法,那就是放血,把李乐所剩不多的血液放出去即可稍微延缓下李乐的死亡时间。
等黑廷斯教授拿起了自己满意的手术刀在李乐**的、瘦骨嶙峋的胸口比划怎么下刀合适时,李乐又问:“黑廷斯教授,你想过死亡是个什么感觉吗?”
黑廷斯教授笑了笑说:“我会感觉到的,但我肯定,绝不是现在。”
黑廷斯教授笑着说着,手中的手术刀也落了下去,但下一刻,黑廷斯教授脸上淡淡的笑容就变为极度的惊愕,手术刀已经不在他的手中了,李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他的手术刀,皮包骨头的脸上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李乐几乎是干枯的身体上五道无菌尼龙宽丝带,四肢上还绑着四根几乎同样宽达六厘米的丝带,这样的每一根丝带即使担负起几吨重的力量也不会有什么事,李乐自然也挣不开,但此刻,李乐强行利用丝带几乎没有的弹xìng,左手硬是把六厘米宽的丝带拉扯的只剩下三厘米宽,然后利用这空间带来的距离夺过了黑廷斯教授的手术刀,并在黑廷斯教授的左右手腕上各划了一刀......。
变故只在一瞬间,黑廷斯教授看着自己被割破的双手手腕,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下一刻血液就从塑胶手套的缝隙里喷涌而出,黑廷斯教授这才露出了疼痛感和恐惧的面容开始倒抽凉气,他身边两名最亲密的助手此刻也从震惊中醒过神来,立刻就要去按住李乐,同时准备呼喊其他同伴来帮助黑廷斯教授,可是晚了,李乐握着手术刀的手顺着尼龙带的收缩力退了回去,下一刻手术刀就在李乐手中翻了一下,随即刀口就开始切割李乐左手手臂上的束缚,等助手回过神来按住了李乐的身体呼叫同伴来帮忙时,李乐割破了左手尼龙带的大半边,剩下的也无需切割了,急速的运力后在刺耳的撕裂声中李乐的左手彻底没了束缚,随即一道白光画着弧线在李乐的试验台前闪过,顿时三人就没了任何的生息,只剩下了荷荷以及微弱的咳声,李乐扭着头,没看还站着的三人,左手开始切割身体及四肢各处的丝带时说了句:“教授,你做的够多了,可以休息了......。”
黑廷斯教授至死都不明白李乐在说的是什么,和他的助手一样,甚至比他的助手更快的,黑廷斯倒在了手术台前,因为除了喉头喷血外,他的双手手腕还在往外喷血。
黑廷斯教授倒下时,除马克西姆和教授的解剖助手外秘密实验室里剩下的九名工作人员都惊呼着跑向试验台,甚至马克西姆都听到了秘密实验室里的喧闹,打开门好奇的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结果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瘦弱以极骷髅般的李乐从试验台上似乎是飘了下来,然后,涌进主实验室的自己的九名魁梧甚至是凶神恶煞般的同事,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在李乐挥起的白光中接连的倒下,直到最后一名同事恐惧的想从实验室逃离,李乐从他后方飘了过去,羽毛一样的浮起再次实施绝杀时,马克西姆才看清楚李乐手中的是一把手术刀,似乎就是黑廷斯教授经常对李乐动手术的那一把......。
马克西姆完全的呆掉了,一直到李乐平淡无奇的看着他时,马克西姆这才回过神来,并立刻跪倒在地,他颤抖着几乎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识,哀求李乐放过他,李乐能放过他的话他什么都听李乐的,并且以上帝的名义发誓,他说的都是真的,包括还有个孩子需要他养活......。
李乐本没打算听他把话说完,手术刀已经到了马克西姆的咽喉处,这让马克西姆几乎屎尿齐流,但最终李乐想起了什么而停下了动作......。
十几分钟后,黑廷斯研发中心的普通工作人员就惊愕的看到门前停满了jǐng车,而从一直不被允许进入甚至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地下秘密实验室里,神情全是茫然的马克西姆抱着似乎是晕迷了的李乐一步一顿的走了出来......。
马克西姆向开发区派出所供认并指证了黑廷斯教授的罪行,黑廷斯教授以很不人道的方式进行了他的秘密实验,而马克西姆是最近才得知黑廷斯教授的无耻行为的,为了拯救即将被害死的孩子,马克西姆万般无奈之下,启动了秘密实验室的自毁系统,那本来是黑廷斯教授万一时掩盖自己的罪证用的最后措施:使用强酸淹没秘密实验室的一切!
本来秘密实验室中储存标本的特制玻璃罐应该也在自毁中破裂使得其中的标本消失,但马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