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忍百姓受到战乱纷扰,这城池便物归原主,望东昌锦绣山河、繁荣昌盛。”
皇帝心头大定,开怀一笑:“好!甄雅果然是天下女子学习的典范,这般高尚的品德也只有燕家能培养出来,镇南王啊,你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该赏……”
燕绍心中一叹,却谦逊的道一句:“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皇帝开心了,百官自然高兴了,众人连带着看叶挽思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不说其它,就是这心思转动之间就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定是机敏聪慧的不凡之人,而北辽竟也默许了她的表态,就好像一早就知道结果一样,真是稀奇。
而女人们看她的眼神更是各种嫉妒和羡慕,虽然要被和亲到北辽那种野蛮的地方去,可五座城池为聘,这样的天价,当世又有几个女人可以拥有,尽管那聘礼还没捂热就已经转手送回去了,可这份殊荣已经够让众多女子羡慕不已的了。
青曜和木洪早就知道了自己主子的打算,所以也不意外,更不敢在夏侯朝面前表现出一丝的遗憾或惋惜,因为这种变相的质疑他能力和决策的神色是身为他的下属绝对不能有的,好看的小说:。
皇帝心情正好,乐声齐鸣,宫宴正欢,叶挽思感觉到身体的疲惫,跟王宝卿道了一句,便打算回王府了,王宝卿见她昏昏欲睡,只能点头答应,尽管心里还有许多问题要问她,可她这主角离了席,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自然是要留下来的。
徐敏坐在角落静静的看着,听着耳边传来一句又一句的祝贺声,不知是谁家夫人娇柔谄媚的声音,只听她说道:“王妃,真是恭喜你了,女儿册封为公主,不日又要代表本国去北辽和亲,这可是莫大的殊荣,真是可喜可贺。”
“是呀王妃,公主生得美丽又这般聪明,您真是好福气……”
徐敏能看到王宝卿美丽的面庞,不复以往的冷艳,那眼里的与有荣焉是如何都遮挡不住的:“多谢夫人夸奖,我儿身为陛下的子民,能为东昌出一份力是她的荣幸。”
徐敏看着周围热闹喧嚣的一切,她好像是游离在这个氛围的局外人,祝贺与她无关,欣喜与她无缘,这本不应该是这样的!被册封为公主的是她的亲生女儿!被众多贵妇包围恭喜的应该是她!一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对,从叶挽思跟她断绝关系之后一切都变了,如果她没有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如果她能正视身边拥有的一切,挚爱的男人不会离她而去,亲生女儿不会冷漠的跟她断绝关系,她也不会不自量力的为了报仇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可笑,泪水一滴一滴的沿着眼角落下,消失在薄纱的纹路中,湿濡的贴在她的脸颊,泛着秋天的凉意,冷得她通体发寒。
尚书府
叶培珉惴惴不安的坐在书房中,从宫宴开始那股若有似无的冷意就一直在他身旁徘徊,让他坐如针毡,只能早早回了府里,可内心的焦躁一直都没有平息过。
那位大人发现了么,应该不会的,他明明做得那般隐秘,他怎么可能会发现……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烛火一下被熄灭,在黑暗一片漆黑中,一向以沉稳狡诈著称的叶培珉竟有些胆战心惊,突然传来‘吱呀’的一声音,随即又是‘啪’的一声。
是窗户传来的声音,叶培珉舒了一口气,这心还没放下肚子里,陡然听得一声阴冷的声音:“你想必是做好准备了吧?”
叶培珉有一瞬间的窒息,来了!他做的手脚真的被对方发现了,违背他的命令的只有死路一条,这是要他做好死亡的心理准备么?叶培珉十分惊恐。
连忙道:“大人,求您看在我是您未过门的妻子的生父份上,绕过我一命吧,我一定痛改前非,绝不再犯!”
是的,此时坐在太师椅上,一身华丽的紫袍显得无比尊贵的男人,正是夏侯朝,他双目冷沉如浩瀚的黑夜,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有一丝动容。
叶培珉早就知道了夏侯朝的身份,毕竟是在他手底下办事的,再如何蠢钝对自己效忠的主子都有些个印象,再加上他又是个心机深沉的,这样前后一想自然能猜出对方的身份,就在当初他打算彻查叶挽思身份的时候遭到的那股拦阻的势力,他已经隐隐的猜测二人有来往了,直到今日他才真正的确定下来,所以,他便想用叶挽思的与他的感情,想让夏侯朝放他一马。
对于夏侯朝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你欺上瞒下,背着本宫做了那么多的手脚,竟还敢求饶,真是该死。”
夏侯朝的声音醇厚悠扬,却像凌迟之刑般一刀刀的割在叶培珉的身体上,因为他知道对方开口的话从来都不是玩笑,他要谁死,谁便不能活下来,连阎王都要退让他三分。
他是不该,不该在明知对方急需粮草的时候,还在上面做手脚,可是他也是没有办法,一直暗中训练的兵马需要大量的物资供给,东昌又因为雪灾,在粮食这一方面看管得比往年要严格百倍,为了不将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不得已才在夏侯朝看重的汴州大粮仓动了手脚,私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