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意回道:“没什么,被一条狗挡了去路而已。”
车厢内传来一声轻笑,“别说挡路狗,就是神佛,一旦挡了本皇子的路都得一概铲除。”
灰衣人毕恭毕敬的笑着应是,马车悠悠而过,风吹起车帘一角,隐隐约约闪过一张如明月般皎洁如辉的脸庞。
这几日在镇南王府里无疑是姚瑶过得最快乐的日子,每日可以无忧无虑的尽情嬉闹,不用担心继母的责骂和嘲笑,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即便再不想面对,她始终要回到侍郎府去。
叶挽思见她愁眉不展,打着出街闲逛的名堂送她回府,姚瑶坐在马车上,有些踌躇的道:“挽儿,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这样太麻烦你了……”她咬着唇,十分不安,就怕叶挽思看到她居住的小院会嫌弃她,这几日越跟她相处她就越喜欢跟她在一起,喜欢那种心安又没有烦恼的感觉,她生怕这一切到了侍郎府就会化成泡影,心里忐忑不安。
叶挽思早就对她的尴尬的处境了然于心,只怕灵珊跟灵玉亦是如此,不然也不会婉转的帮助她,只是姚瑶还不知道罢了,她看着手上的书本,头也未抬,:“我有时间,不麻烦。”
姚瑶沮丧的低下头去,忐忑的揉着手中的帕子,方其在外驾着马车,悄悄的留心周围人说的话,这是他来到凤京的习惯,越是不入流的地方能探听的消息就越多,然而越听他越是皱起眉头。
叶挽思有武功在身第一个听到路人窃窃私语声音的就是她,她微微挑起眉,凝神细听。
“据说这刚册封的甄雅郡主是兵部尚书的私生女,其母贪图富贵跟镇南王爷好上才将那女的寄养在王府中,啧啧……真是没想到,这么卑贱的身份也能被册封郡主,你说,她这娘勾引人的手段可真是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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