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福。
王宝卿一愣,想不到一向跟她同气连枝的亲姐也这般恼她,“那我的祁儿呢,她将我的祁儿打得卧床三个月,你可知我的心有多难受。”
见她依旧满脸倔犟王玉卿叹了一口气,“是,这确实是她不对,既然这样那就扯平了,以后在这府上就相安无事的过日子,你也顶多忍个一两年,到时许了人家也就眼不见为净了。”
相安无事,怎么可能相安无事,她的祁儿鼻青脸肿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她怎么可能就这样忍得下这口恶气,王宝卿心头气极,却也不打算继续跟自家亲姐说,反正以她的想法她怎么做都不对。
叶挽思绕过假山,本是叮咚的溪流被冰雪凝固,从小径而出还能感觉到冰冷的气息拂过脸颊,冷得刺骨。
王玉卿正跟自家妹妹说着什么,余光便看到一抹雪白的身影从菊园外走过,凝神一看陡然一愣,这精致的侧脸即便是惊鸿一瞥也不可能忘记,更何况是有数面之缘的‘熟人’。
王宝卿一见是她,脸上的哀伤和苦涩立马不见踪影,又恢复了人前那副贵妇人的模样,冷冷一笑:“姐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丫头,看那模样就知道她娘是个了不得的,你现在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多年老往外跑了吧。”
王玉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盯着边上盛放的大朵菊花若有所思,彼时在徐府,她是不可能听错的,明明是姓叶的啊,难不成是她胡编的,其实本姓是燕?
可她生母又是怎么回事,这镇南王府一门显赫,即便是碌碌无为的公子哥也可以锦衣玉食一辈子了,若她生母不是傻的肯定会紧咬着不放,何必去攀附那不起眼的二流徐府?
直觉告诉王玉卿这事有古怪,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看着旁边之人冰冷的脸到口的话就咽了下去,还是等她弄明白了事情原委再跟她说吧。
以叶挽思的敏锐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不远处紧盯的视线,只一眼就足以让她看清那神似的面孔,终于可以解释为什么在看到王宝卿第一眼的时候那种古怪的感觉了。
本是美艳中透着良善,满是温和笑意的脸孔突然变成冰冷愤恨,那般相像却截然不同的表情怎么能不叫人怪异,其他书友正在看:。
听说前任御史大夫有一双貌美如花的女儿,大女儿嫁给了现任的御史大夫,小女儿嫁给了如今的太子太傅燕绍,都是京中炙手可热的清贵之流,一时羡煞旁人,传为佳话。
想来就是这一朵姐妹花了,这人跟人的缘分真是极为微妙的。
灵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左右瞧了瞧,有些担忧的道:“小姐,是那个夫人吧?如今她看到了咱们可如何是好?”
叶挽思一路畅行无阻的走出了王府大门,门前的小厮一见是她立马恭敬的行礼,听着她在身后念叨,不由笑道:“在这显赫的高门说话本就要谨言慎行,如今无凭无据她是不会乱说的。”
灵玉拍拍胸口,一副后怕的表情:“那就好,我还怕她忍不住跟夫人说呢。”
当时在徐府的时候,也没有过多的对王玉卿隐瞒,灵玉一直跟在叶挽思身旁自然是知道她跟她说了什么的,就怕一朝这窗户纸被她捅破了,到时自家小姐又该何去何从。
叶挽思站在门前,等着凌霄的马车,希望他能看懂她的临时示意,他本就是从府中的护卫派调过去的,即便是有人起疑也查不到什么,在府中行走难免就有用得上的地方,没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就怕哪天被征战沙场的老王爷识破把他当盗贼扔出去。
还未等待多久一辆华贵精致的马车远远驶来,华丽的明黄帐帘跃入眼中,那繁复的章纹缀镶着各色的宝石,粉润细腻的珍珠帘子相碰清脆作响,盖顶垂下的流苏微微摇摆,马车四角挂着精致小巧的宫灯,车厢处显眼的腾龙浮雕不刺眼,却很醒目。
叶挽思眯起潋滟的双眸,敢用这般耀眼的明黄除了皇帝跟太子外绝无他人,当今皇帝年迈自然不可能纡尊降贵驾临镇南王府,除了太子,不做他想,这般暗含张扬的威仪看来传闻的贤孝也不是完全是那么回事呢。
燕绍骨节修长的手掀开那珠玉明帘,一眼就看到门前站着的人儿,站在马车旁,他恭敬的朝马车内的人一行礼,儒雅道:“承蒙太子殿下宽厚让下官有幸与太子共乘一骑,下官在此谢过了。”
温和的声音紧随传来,道:“太傅客气了,你是本宫的老师,怎可向学生行礼,快快请起。”
阴暗的车厢看不清车内具体的情况,只隐隐有金贵的玉器闪烁着光芒,正中四平八稳的坐着一身暗服身姿修长的男子,男子双手拂膝,只看到白皙的手上通体碧绿的扳指和微微泛青的下巴。
叶挽思眨了眨眼睛,若是真的这般敬重怎么会任由他行了礼才说。
燕绍仿佛也是心知肚明,谦逊一笑,恭敬的立在车旁不再言语,恰到好处的表现出对太子的尊重,也表明了自己身为太子太傅应有的尊严。
太子远远的就从车内看到了站在门前的女子,身为一国太子该有的敏锐他一分也不少,近看才觉得女子容颜绝美,眼中不由闪过惊艳之色,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