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了眯眼。
掌柜闻言老脸就是一僵,这冬乌是真是假他能不知道吗。只不过是为了讹这几个穷小子罢了,不想这之中还有个油嘴滑舌的。
但这要他到手的东西送出去他也是不甘,转念一想便换了幅同情之色。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进了牢里的可没几个能出来的,看你们兄弟几个年纪不大,本掌柜如今便大发慈悲放过你们几个一马。就不追究你们诈骗一事了,快走吧”
方其看着掌柜的老脸只觉反胃欲呕,正要开口却被拉住衣袖。
“谢掌柜仁义,只是这冬乌……”
掌柜还未等他说完便急忙打断,“这冬乌是野生的,贸然误食可会丧命的。就留在我这销毁了,你们速速离去”
“你胡说,这明明就是大补的冬乌……”
方其见掌柜要霸占了自家辛苦寻来的药材便欲睁开方墨扯着自己的手要去理论,方墨却是瞪了他一眼。方其却是愣住了,他突然发现平日文弱只知道读书的二哥居然如此有气势,那一眼的警告看得他全身发寒。
“多谢掌柜的,我们这就离去”
掌柜的无端添了一身伤不能送官已是气极当然不可能给好脸色他们,只冷哼着使劲摆着手“走走走,快走”
平静的面孔没有一丝的不甘,转身扶起自家晕过去的大哥便往回走。他其实不若脸上的那般平静无波,胸腔剧烈跳动正打着鼓,他一早就觉得有人在看着他们,他的直觉一向很准,采药途中不知帮他们几兄弟躲过多少危险,这眼神虽无恶意却犀利无比,仿佛要透过他的身体看透他的内心,是以,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那个人的视线,他活了十八年第一次有这种急于逃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