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害者,但人都是捧高踩低恃强凌弱之辈。掌柜正要退还叶挽思银两,便听她言道。
“原来小姐是太守之女,观小姐此等行事只怕不是第一次了。我皇励精图治,誓要肃清的国之蛀虫。金口玉言方下,不想小姐竟迎难而上。此等勇气实在是令小女子敬佩。”
叶挽思就站在酒楼门口,腰杆挺直。听对方说是太守之女眼皮都不眨一下,虽白纱覆面但一番话说出却极具威严。周身散发阵阵冷凝之气。
秦香莲神情微愣,不明白怎么吃个饭都能扯到皇帝去。但事关皇帝她也不敢乱语,恨极叶挽思的伶牙俐齿。抬起染着丹蔻艳红如血的手指着叶挽思尖声道:“你胡言乱语,陛下圣明怎么容你胡乱攀咬。诬陷朝廷命官”
叶挽思生平最讨厌这等出门不带脑子的女人,看着指着自己的艳红指甲语气轻柔的对秦香莲道:“本小姐有没有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手指指着我了”掏出帕子覆上指着她的手指,略微用力。
秦香莲还未反应过来便听一声清脆的骨节断裂之声响起,十指连心,秦香莲只觉疼得肝胆俱裂。
“啊…。”捂着断裂的食指倒在地上疼得打滚,哀嚎声声不断。不一会儿便疼晕了过去。
身旁的蓝衣男子终是按耐不住了,若是被人知晓自己对秦香莲见死不救只怕前程不保。便对着叶挽思喝斥道:“你这女子心思委实歹毒,一出手便折了姑娘家手指。待我禀了太守大人,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挽思嗤笑:“本小姐再狠毒也狠不过你,堂堂男儿借一介女子上位便罢。偏出身寒流却还故作清高,你今日所为若是传到太守耳中可还能如愿做他乘龙快婿,官运亨通”说完便拂袖往翠香楼走去。
叶挽思所言正中男子七寸,出身低微一直是他的心病。一时只觉人人眼中暗含嘲讽。双眼如淬了剧毒般狠狠的盯着叶挽思的背影,抱着秦香莲便匆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