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功了。探查的结国非常的好,有很大的储量,成色也很高。这次我们发财了,哈哈!”
看到这英国佬那高兴的样子,有些吃味的陆铭好心的问了句;“布尔斯阁下,他们有没说给你多少股份呢?”
查尔斯如突然被人卡住了勃子,嘎嘎了几声。陆铭好心的上前安慰道:“不过别担心,你是出过大力的,他们肯定不会忘了你那一份的。”心里倒真有点同情这位,看他们把你丢这边,就知道没你多大事。
心情大起大落的布尔斯硬要拉陆铭去喝酒,对和酒心有戚戚的某人实在拗不过这位“朋友”的热情,只好一起来到了腾越最大的酒楼“怀春园”。
虽说在藤越城里住了快二个月了,但这里还真没来过,看到这眼前的阵势及那些来来往的客人,这不就是妓院吗!
天还没黑,这里的客人还真不少,这个边区县里是个多民族居住地,各种奇装异服的女人穿梭其中,极具特色的打扮晃的人眼直花,陆铭也被眼前的情景震住了。这个店里的老板很有才啊。
这里的老板看见来了几个当兵的,里面还有个外国人,一看就知道眼前这几个人大有来头,不敢怠慢,急忙把他们请进去安排了一间最为上等的雅坐,随便后把这店里几个最位美貌的女子叫上前来。
“几位长官,这些是鄙店最好的清婠人,请尊客看看有那位能看得上眼的。”店里老板说完行了个礼后,把几个女子推上前来。
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陆铭也是很好奇,心里也是痒痒的,又很不好意思,装模作样的招了招手,“站前来给爷看看。”(这个心情我也不太会描述,你懂的。)
看到眼前那几个最多十四,五岁的姑娘,陆铭眼里那尴尬早已不见,换上的是怒火,这些还是小孩子啊,脸上麻木的如行尸走肉般,那还有一丝这年龄的活泼生动。
抬手止住了正要上前动手动脚的布尔斯,把大牛叫了上前,“叫马皮均马上给我去调查下,这城里还有多少家这样的酒楼,还有这些女子那来的。”(马皮均是和陆铭大牛一起在山寨长大的,这小子是个搞情报的料,被任命为情报处长。)
强按下心头的火气,本想转身就走的陆铭听到外面那些笑闹声和女子们讨好的恭唯声,慢慢的坐了下来,在布尔斯不解的神色中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不过我说布尔斯,这些女子是不是太青涩,太没风情了,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合啊,应该叫老板喊几个有风情的来,你说对吧?”
“陆,亲爱的朋友,哈哈,你真太了解我了,看来用你们的话来说,也是吃中老手。同道之人啊!”布尔斯夸张的笑道。
洋鬼子懂个屁还吃中。看着被几个大姐迷的昏头转向的布尔斯,陆铭心不在焉的和边上这女人说着话。
“陆,我得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你被我那位亲爱的叔叔给骗了,你,你买来的那个重炮,是一战生产出来后,因为弹药的关系,丢那边准备消毁的。”布尔斯喝的有点多了。加上心里很大怨念,把这些机密也给说了出来。
早有点谱的陆铭到没多大反应,不过这倒是个难得的机会,得多套这厮点话,装的很气愤说道:“哦,真不敢相信,这就是你们大英帝国的绅士表现,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能都和我说说吗?”
“很多,呕,很多,就你那些生产线,我那位叔叔也没花一个英镑,全是印度那边更换下来的,你要的飞机,一架不过一万英镑,但派来的人员的工资和消耗的配件油料,不用几个月就能把他给你的支票赚回去的,查尔斯比我厉害,我也给他骗了。”
“那些东西还能用吧?”陆铭这下真急了,本来这次的重头就是那些飞机,对知道这个时代发展的陆铭来说,对飞机这东西有很大的偏爱。飞行员的培训是很难的,买这些飞机就是看能不能培养起一批自已的飞行员来。
布尔斯答道:“当然能用,不过落后,太落后了。”陆铭疏了口气,拍拍了胸口,能用就好,能用就好。
看到这位喝的太多了,陆铭拿出了一把大洋给了这里面的几个女人,吩咐招待好这个英国佬后,先行里去了。
第二天一早,陆铭还没等到马皮均的消息,另一个消息到先传来了,布尔斯出事了。
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陆铭望天无语,说起来这罪魁祸首还是他自已,本来就心情大起大落的布尔斯,再加上喝了太多的酒,那句好好照顾,这位英国先生悲剧了。
腾越城关全仁街育生堂,张老先生给布尔斯把了把脉,对陆铭道,没多大事,就是伤身了,养个一年二年的就好了,不过那段时间要禁欲。(张映文,字宪周。腾越一带很有名的大夫)
听到这位老大夫的珍断,陆铭放下心来,只要不是死在这里,别的管他呢。喊了几个英国人把他抬回去后,心里挂念着马皮均的消息,没多留就赶回了旅部。
听完马皮均的报告后,陆铭坐着半天没说话,查到的情报是,那些女子全是家被人卖到这里来的,倒没有用强迫的手段,都是活不下去才无奈之举,看来得找那位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