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给补偿减税,知县大人说改了后才有。知县大人是个大贪官,上面拨下来的钱,他和他的同僚都要拿去一大部分。事情就是这样,层层盘剥,到了我们手中的也就没多少钱了。甚至一月的口粮都不够。”
“你们的知县大人不怕被皇帝知道他违抗圣旨吗?”我说,“我听说改田是从明年开始。”
“贪污事小,改田事大。”又一兔囚说,“只要把田改过来了,一切都好说,田改不过来,一切都不好说。各地官员为求政绩,根本不会等到明年改。谣传因为神水一带淹了,是官员们揣度上意的结果。我不知道他们是啥揣度的,反正他们不会等到明年改。”
“我想这一切,你们的皇帝一定是心知肚明,故意装着没看见,等时机成熟,他会杀几个贪官来证明自己是仁君的,告诉你们酿成现在的结果不是他的本意,他完全是不知情的。”我突然大声说,是为了让藏在阿碗斗蓬里的月君听到。
兔囚们面面相觑。
这时,月君从树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把铁钥匙。他神情很平静,就像是在树林里走了一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