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讲给了父亲听。
父女俩商量,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被外人知道了。所以,他们决定,马上杀死这匹大黄马,以免它泄了密。
父女找来十八个仆人,才杀死了强壮而且勇猛的大黄马。大黄马的肉被人们吃掉了,马皮晾在地坪前的竹篙上。第二天就要结婚了,娜瓦茨的父亲带着娜瓦茨到地坪上散步,马皮在风中冽冽地响,好像在诉说着娜瓦茨的无情,黄马心中的不甘。
娜瓦茨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成为邻国王子的妻子,不久就会晋级为皇后,心中非常地得意,她朝着马皮道:“大黄马啊大黄马,谁叫你身为畜生,却不甘心做低贱的动物,还想要和人类通婚,你看,现在到头来,便遭受了被人剥皮的下场吧!”娜瓦茨的父亲,也在一旁讥笑数落。
突然,刮来一阵狂风,大风之中,马皮从竹篙上飞下来,一把将娜瓦茨包裹在其中,旋即,马匹裹着娜瓦茨朝着深山中飞去。娜瓦茨的父亲要救出女儿娜瓦茨啊,他带着仆人,朝着马皮追赶。
追了一会后,马匹和娜瓦茨都不见了,在一座大山上,他们看到了一棵高大的古树,古树上,吊满了一个又一个的大茧子。那个大茧子,便是黄马的皮所幻,每到七月份的时候,茧子破开,会飞出飞蛾子,娥子便是娜瓦茨所幻。茧叫马茧,飞蛾子叫马蛾。传说中还提到,只有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帮助,娜瓦茨才能化作人形从马皮中回来。
从故事中回来,再看这个灵禅子画的《深渊》,果真将传说中的故事描绘得极为传神。特别是马茧部位,那个张开的口子,黑色与咖啡色矫揉,里边再掺杂一丝丝像能溶进一切的红色养料,在整个画面诡异怪谲的色彩衬托下,果真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一般,好像无论是什么,无论有多大的体积,也能够一口被吸了进去而且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主题上来说,一方面《深渊》借传说中娜瓦茨一层又一层欲望的无法满足,表达少女的欲望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永远也到不了头,另一方面,《深渊》又借助娜瓦茨被包裹进马皮之内的不幸命运,来表达少女陷入深渊之后的不可自拔。
姜小僧望着这幅《深渊》,暗暗赞叹耐克尔的画艺精湛,他再比对着看父亲道圣子的画,画得也是博大精深,一时之间,两张画,真是比不出个胜负。
连堪称神眼的姜小僧,一时间也分辨不出画艺的高低,小小的憎艺兽,自然也是一时间难以分辨。只见它在《深渊》和《雨夜青枣图》之间,左看看,右看看,抓耳挠腮,一幅焦急的样子。
突然,姜小僧一眼望过去,看到了《雨夜青枣图》最致命的缺陷——《雨夜青枣图》的中间,有一个被烟火烧破的洞。小僧记得,那还是自己在七岁过年的时候,玩爆竹,不小心将点燃的香灰插到了画布上造成的。
《雨夜青枣图》,最佳之处便是暗含着一股无论何种大风大雨都屹立不倒的信念,而那个烟火口子,正晕烧在青枣树的树杆上,就像是一棵原本健壮的大树,长出了病灶,本来屹立不倒的信念,也因此有了倒的可能。
姜小僧看出来的时候,道圣子也看出来了。道圣子忙取出中华神笔,向皇帝启禀道:“圣上,我的画由于保存不善,造成损害,不过,我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用中华神笔将损害处补好,请圣上下旨,让我临场补画!”
皇帝自然是帮着道圣子,他道:“那你就再快点补吧!”
麽麽孙一看,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但老被这样拖延下去,早晚会出错,所以,他提出反对道:“贵画师修补画作可以,但画艺比试总不能这样突然中止吧?”
一旁的樊锦社总算还没被吓死,他反应还算迅速,取出最初用来比斗的作品《虎图腾》,道:“耐克尔大人,先让我的拙作《虎图腾》,跟你比试一下!”
樊锦社说罢,抓着画作,挡住道圣子,帮道圣子争取时间。
一旁的姜小僧看罢,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为道圣子争取时间了,不用别人吩咐,马上就朝画艺场外跑。
麽麽孙还要反辩,皇帝摆手,止住他的话,问道:“麽麽皇帝,你先听我说,我刚才听耐克尔大人说,若是他胜出了,我族的道圣子便要将中华神笔做为失败的代价,转入贵族耐克尔大人的手,是吗?”
麽麽孙道:“这是他们自己早先就已经有了共识的事,中华神笔一直又归神笔传人所有,尊敬的圣上,你们中华族有句话,叫做愿赌服输哦!”
皇帝一听,哈哈大笑道:“笑话,我们自然是愿赌服输,但有一个概念,麽麽皇帝还得弄清楚。我中华神笔,传自中华先人,既不属于道圣子等所谓的中华神笔的传人,当然,也不属于我皇室,它,属于我中华族上上下下所有族人所共同拥有。所以我们虽然愿赌服输,但你们想要得到中华神笔,就得战败我中华族所有的画师!”
麽麽孙看看旁边的耐克尔,耐克尔胜券在握,在麽麽孙的耳边低声道:“我有办法,很快将到场的所有画作击败。”
毕竟是在中华族的地面上,许多事情得由中华皇帝说了算,再加上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