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彻彻底底的触怒了他,也不知道他得知事实后,心中那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的愤慨。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强作镇定,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温庭远,别忘了昨晚你答应我,只要我陪你喝酒,你就跟我去警察局把钟弄出来。”
“我有说过吗?”他斜睨了她一眼,不疾不徐的说。
“你!”她气急败坏,“中国是法治社会,你凭什么一手遮天,你这是非法扣留外籍人士,你这是违法的。”
“你知道不知道你为了绿卡跟人假结婚,也是违法的?”他正色道,步步逼近,“只要我去大使馆举报你,你很快就会被开除美籍的。”
“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她一急,抓着他的手否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我跟钟是合法的夫妻关系!”
他见她信誓旦旦惟妙惟肖的否认,顿时脸全黑,推开她,他横眉怒目的拿出一叠传真资料丢在她的脸上,“这些都是证据!你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纸张从头顶飘飘扬扬洒落到脚下,整个客厅都是飞舞的纸张,好似下了雪一般,她木然的站在原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蔓延全身,阴谋,全部都是阴谋,无力的蹲下,她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太阳穴,开过刀的地方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