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钟出了错,拿手机一看,六点半,所以,陈雨诺这么早就起床了?
齐子煜爬起来,脑袋有些痛,昨晚似乎喝了很多,跟谁喝的,突然有些想不起来。
齐子煜揉一把脑顶的碎发,丫的,怎么那么臭,他昨天到底干了什么事儿,全身上下一股酸臭味儿,受不了了,他得好好的洗一个澡,快要被自己折磨死了。
只是,沙发缩成一团的那一只,是谁?
齐子煜一只脚落在床下,被沙发上软软的一团惊了一惊,待脑袋清明一些再看去,沙发上的人,不是陈雨诺,又是谁?
所以,该死的陈雨诺,这是明目张胆的嫌弃他喽?!
齐子煜阔步上前,气的张牙舞爪,一脚踢在陈雨诺臀部,那一团翻身继续睡,没有反应,齐子煜更来气,一巴掌忽在她前额,皱眉咕哝一句,整张脸愈发贴近沙发靠背,屁股撂给他。
齐子煜一瞬,跟喷火的葫芦娃似的,被陈雨诺气的几乎要发疯了,伸手,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叫骂,“该死的陈雨诺,你给我滚起来!”
陈雨诺完全就像是睡死过去了一样,没声没息。
齐子煜抓狂,一怒,提溜着陈雨诺将她扔下沙发。
“嗵”的一声,陈雨诺瘦弱的后脊背与地毯亲密无间,肩胛骨的位置尤其疼。
这么着,陈雨诺终于被折腾的醒了,一睁眼,正对齐子煜那张喷火的脸,窒息般无所适从。
“陈雨诺你就是个作货,你一天不作死是能怎样,找死!”齐子煜的巴掌高高的抬起,眼看要落在陈雨诺粉嫩的脸颊,陈雨诺攸地抬起脸,一双乌溜溜漆黑的眼瞳直直望进齐子煜的眼,内心。
“你打我一下试试!”陈雨诺发狠,坐在地毯上一动不动,怒瞪着齐子煜。
陈雨诺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其一,被揍;其二,没有自尊心的活着,很荣幸,经历了今天,齐子煜在她极少数讨厌的人中,荣登榜首。
齐子煜:“…。”
一巴掌高高的抬起再落下,历经几秒,齐子煜突然想不起来,刚才自己想要干嘛,他有些晃神的望着自己的手掌心。
“齐子煜你就是一王八蛋!”半夜三点多到家,四点钟起来吐她一身,四点半霸占床中央打滚,五点多好不容易睡了,她又是换掉脏衣服,又要铺床单换被子,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这畜生吵醒,她觉得她快要死了,再这么继续下去,过不了几日,她一定会神经衰弱。
陈雨诺冲动的骂完,依然不解气,一脚跺在齐子煜的脚面上,狠狠地怒视他,转身重重的关上门,畜生,王八蛋,混蛋,她只是欠他的钱,何况也不是白用,她都有肉偿,犯的上他这么三番两头的折磨她么?!
混蛋!
齐子煜直到陈雨诺从他眼前消失,整个人的脑袋还是懵的,这个陈雨诺,吃错药了吧?!
一脚踹在沙发上,那么重的沙发,四支腿张开獠牙,摩擦厚实的地毯,发出闷闷的声音。
“少奶奶早安!”小竹一早心情还不错,笑眯眯的冲着下楼的陈雨诺打招呼。
“早安!”陈雨诺蔫蔫的,被齐子煜折腾的过了,上下眼皮恨不得粘一块儿打架,但必须强撑着。
“我蒸了小笼包,煮了南瓜粥,还有拔丝山药和凉拌土豆丝!”小竹心情未见得好,粉红色的爱情观被齐子煜那混蛋颠覆,三观尽碎的感觉,只是一整晚根本好不了,她需要一大段时间治疗她的蓝色忧郁。
不过,面对陈雨诺,她为她不值,同情她,所以即便心情很差,不至于面对她拉下脸。
“我今天想早早去医院,你能不能帮我打包,我跟我爸妈一起吃!”龙洋洋昨天就给了她辛苦费,她想尽快给爸妈送过去。
小竹楞了一下,因为从来没有听陈雨诺提起自己的父母,她只是听说,少奶奶的父母常年住在医院。
“好的少奶奶!”小竹欢快的跑进厨房,现在的陈雨诺,她说什么小竹都会好好的听着。
齐子煜把自己收拾干净下楼,桌上没有早餐,陈雨诺不在,就连小竹,人影也没有一个。
齐子煜有种被家庭冷暴力的感觉,气呼呼的往餐桌前一坐,他倒要看看,这俩女人能作成什么样儿?!
小竹出门取报纸,一进门搭眼看见餐桌前的男人,跟见鬼了似的,大呼小叫起来,“齐大少,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就在门外,没有看见他进门,所以,他是从哪个旮旯里蹦出来的?!
齐子煜眸底夹着碎冰,阴风阵阵从全身上下一点一点凝聚,形成一股强而有力的旋风圈,砸向小竹。
小竹瑟缩,小女孩的胆子本就不大,容易被黑脸的男人唬住。
“陈雨诺呢?”齐子煜冷声冷语,见小竹根本不睬他,变的更加严厉和暴怒,而后只听一声呵斥,“人呢?”
吓的小竹一个激灵,差点儿原地蹦高三尺。
小竹被唬的魂儿破,特别难过,眼泪一撮一撮涌出眼眶,越想越觉得委屈,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