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聚拢起来之后,灵感如泉涌,效率很高。
认真工作的时候,心里不会产生多余的想法,没有钱债,没有感情债,没有齐子煜的各色女朋友,更不会因为他的晚归,心绪波动。
很快,六张设计图初步成形,陈雨诺看看时间,已是凌晨三点,齐子煜还没有回来,而她,是时间要休息了。
洗把脸,刷刷牙,陈雨诺躺回到大床上,很累,一种由内而外的深深疲惫与虚软在这一刻齐聚,只是很奇怪,放空脑袋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头很痛,一抽一抽的仿佛一群小孩儿在她脑袋里跳着踢踏舞。
翻来覆去,理智告诉自己,这一刻应该沉沉的睡死过去,什么都不要惦记,可现实之下,闭上眼睛,总有那么一些人,一些事儿,烟云一般一一从脑海当中流过,过眼,如水,安静流淌,想要紧紧地抓住,却忽然从指缝中消失不见踪影,徒留无力伤感。
这时,齐子煜回来了。
陈雨诺背对着门,窗帘只拉上了纱帘,窗外星星点点的月光迸射进来,她一张苍白的容颜,更是雪上加霜。
齐子煜醉的很厉害,这在陈雨诺的认知中,不多见,酒肉之场,齐子煜总是冷静而克制的,不知这次如何,是新交了谈得拢的女朋友,亦或者他有什么喜事儿?!
任何状况,就不得而知了!
陈雨诺不动声色,真想装死到底不去搭理齐子煜,可是,他拧巴拧巴嘴巴凑过来,浑身浓浓的酒味儿,以及,女人的香水味。
missdiorcheue,甜心系列淡香水,陈雨诺不用香水,但她喜欢每一个香水的瓶子,嗅觉也很灵敏,只要是她闻过气味的,就能牢牢地记住。
陈雨诺回头,手掌摊开压在齐子煜弧度刚硬却漂亮的下巴上,“很晚了,洗洗早点睡!”
齐子煜眸底闪过精光,嘴巴在陈雨诺的手掌上呵气,“老婆~”
心软的女人,估摸着会在他这一声诱惑满点的叫声中失去方寸,但她是陈雨诺,跟了他三年之久的陈雨诺,她只觉浑身发麻,鸡皮疙瘩乱掉。
老婆?醉成这样,分得清谁是谁不?还是,老婆只是他在女人堆里的统称?
陈雨诺懒的去搞清楚!
“去洗洗,很大的味儿!”如果只是酒精的气息,她尚且能忍,只是missdiorcheue的气味,她很讨厌。
太纯粹,太矫情,她不喜欢没有沉淀过的东西,更何况齐子煜那段时间总是拿那款香水恶心她,不知道是不是犯病,每天回来都会送她那一款香水,现在还有二十几瓶,被陈雨诺收在柜子里,齐子煜看不到的地方。
齐子煜却偏不,霸道狂妄,习惯掌控的男人,他喜欢拗着别人的意思做事情。
吻,席卷而下,陈雨诺节节败退,心凄惶。
而,就在齐子煜冰凉的大手穿过陈雨诺衣服的下摆,即将落在她的胸口上面,陈雨诺绝望,含着泪花的眼眸忽然瞪的大大的,“齐子煜,我帮你洗澡!”
躲不过,但总可以让自己舒服一些,洗的干净一点儿,让她可以一如既往的自欺欺人,还好,是干净的!
齐子煜还想胡闹,午饭时温柔和顺从的陈雨诺给了他偌大的冲击,他怀念无比。
“笑个!”
齐子煜真醉了吗?也许,但当他看见陈雨诺的时候,很诡异,脑袋有一刻是清楚的,陈雨诺的一颦一笑,冷漠与温柔,淡定与小脾气,像是刻在脑子当中,几乎要与骨血融为一体。
醉了吗?
或许是真的醉了,不过就是一个陈雨诺而已,还是随心所欲买回来的,何至于让他记忆清晰!
陈雨诺难堪无比,齐子煜总是很有办法击退她的坚持和自尊,一颗心裸露在外,不惧寒霜,不怕滚烫,只有凄凉。
陈雨诺咧咧唇,只是微微的一个弧度,笑容里没有温度,与一早在齐子煜脑海中的成像,何止相差千里万里。
不禁然,齐子煜变的兴致缺缺,一股莫名的凉意兜头蔓延至全身。齐子煜翻身,四仰八叉的平躺,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不清不楚的话儿,闭上眼睛,很快进去梦乡。
陈雨诺紧张着,安静的等待着齐子煜的下一个指令,不想,耳边渐渐传来他平稳而有规律的呼吸声。
陈雨诺一愣,愕然之下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很好,总算能躲过一劫。
翌日,陈雨诺睡的迷迷糊糊,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在闹,在叫着她的名字,她想要睁开眼好好看看,可是好累,上下眼皮好像用强力胶粘在了一块儿。
突然,嗵的一声,陈雨诺只觉的后脊背生疼,挣扎着打开眼帘,就见齐子煜一张黑脸,居高邪佞的注视着她。
陈雨诺受到惊吓,瞌睡虫陡然跑远。
陈雨诺低着头,一个大人蜷成一团,看起来仿佛一只小小的动物,招人怜爱。
只是齐子煜,正在气头上的人,恨不得一把捏死她。
“陈雨诺你胆儿够肥!”一早醒来,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齐子煜还当自己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