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轻浮,语调不正经,说:“别的女人留下来的,你有意见?”
以往,陈雨诺没有在齐子煜的身上看见过类似的东西,这是第一次,所以难免觉得脏,无法适应,可回过头来想想,他花名在外,找到她这里的女朋友没有几十也有十几个,其中不乏打着孩子旗号的,而她又算得了什么,一个得不到尊重,心血来潮供他玩玩的布娃娃,她怎么敢有意见?
想明白了,陈雨诺脑袋偏向一边不去看他,眸底刮过风浪,狂风暴雨袭击胸口,闷闷的,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心痛的情绪。
齐子煜虎口扣住陈雨诺的下巴强势的让她扭过脸,唇角邪气的上挑,似乎开玩笑,又像是嘲笑陈雨诺,你不过就是供老子玩玩,一件卑微的布娃娃而已。
“陈雨诺,如果你求我,我就不再交女朋友了!”齐子煜说。
陈雨诺内心卷起惊涛骇浪,在齐子煜修长的大手附上她下巴的时候,眸底一瞬间平静的无风无浪,眼神安静纯粹,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明白的告诉齐子煜,爷,您随意!
至少,这是齐子煜在她眼眸中读到的,仅有的信息。
齐子煜于是一秒之内暴虐如野兽,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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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当陈雨诺几乎断了几根勒骨似的,浑身酸痛着醒过来,齐子煜还没走,陈雨诺不可思议的同时,尴尬又狼狈。
以往,齐大少心血来潮在她身上发泄完,赶在她起床之前,他会先离开,不知是体贴还是无意,倒也避免了不少四目相对的难为情,只是今天…
陈雨诺除了装死,脑筋根本就跟打了个死结似的,怎么都想不到应对的办法!
齐子煜一早就醒了,他的生物钟是六点半,除了宿醉,还从来没有不准时起床过,不过今天,心情还不错,突然不想早早便起床。
陈雨诺背对着齐子煜,澄净如溪水的眼眸望着窗外,玻璃窗很大,所以即便是拉上了窗帘,一早明媚的阳光依然仿佛精灵一般闯进来,阳光隐隐绰绰,新的一天了,一切都是充满希望的。
齐子煜一双有力的大手霸道的覆在陈雨诺的腰上,修长而有力的两条腿一上一下,娇小的陈雨诺,因此整个儿被他牢牢地掌控在胸膛之间。
也因此,陈雨诺才更难堪,因为身后,男人晨起的躁动,她感受清晰。
“陈雨诺,装死很好玩吗?”齐子煜厚实的掌心用力,意欲拉着陈雨诺转身,怎奈陈雨诺着实固执,她紧紧地攀上他的手背,僵持着怎么都不肯转过脸。
齐子煜一早莫名其妙的好心情,腾的驾着云浑然离体。
而他情绪的转变,陈雨诺不可能不知道,她就是糊涂,脑袋不清楚,不懂如何在两个人都还裸着的情况下面对面,感知还是有的。
相对僵持,陈雨诺本能的紧紧扣住齐子煜的手背,很多很多负面的情绪一涌而上,她脊背绷的直直的,死都不愿意转过头面对齐子煜。
齐子煜于是更为火大,突的一下从大床上弹起来,陈雨诺动作很快,在他有动作的同时将被子整个拉过来盖在自己光裸的身上,齐子煜眼睁睁看着,气的几乎要吐血,心道,真想一脚把这女人踹下去。
“齐子煜,你先走好不好!”陈雨诺缩着肩,她能感受到齐子煜光火的视线恨不能烧出她两个窟窿,她无意惹怒他,可就是很奇怪,他每每被她气的暴躁不已。
齐子煜忍无可忍,一脚踹在陈雨诺的屁股上,可能是因为隔着被子,陈雨诺没有感到痛,只是身体因为他的碰触,树叶一般瑟动了几下。
齐子煜半晌都只是瞪着陈雨诺仅露出来的脑袋,之后,僵持不下,他率先气呼呼的跳下床,踢开脚边的矮凳,浴室的门被他摔的乱七八糟,只是这一切,陈雨诺无动于衷。
陈雨诺浑身酸痛,眼眶更酸,瞪着窗外脑袋一片空白,眼角一滴水珠滑下,擦干,更多同样的分子滑下来,伸手抬高被角,脑袋缩进去,酸涩的水雾瞬间打湿整条手臂。
背过齐家人,陈雨诺其实是个情绪很多的人,也会颓败,也会难过,所有女人的柔情似水,她从来都有。
齐子煜很快从浴室走出来,优雅而体面,只除了一张俊脸黑的像染了墨。他不再看陈雨诺一眼,重重的关上门离开。
楼下小竹起了大早,正在院子里活动,美名其曰锻炼身体,其实就是张牙舞爪的在院子里瞎蹦跶。
“早饭在桌上,大少爷…。”
小竹的话随风而逝,不知道齐子煜到底听到了多少,小竹只看见他火烧屁股似的背影,关上车门的时候极度用力,几乎是用摔的,车门合上的声音震天响。
小竹哼鼻子,心情不好是活该,有谁规定了只可以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女人不可以为此提出质疑,在他回家后还要笑脸相迎的?!还是大少奶奶威武,又想要给她点三十二个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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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龙洋洋给陈雨诺打电话,约她去豫园蛋糕店坐坐,一来她们挺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二来,她们需要谈一谈上一次陈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