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过想想罢了,他没有理由坚持知道!
现如今这莲花山,普开发之初,多少人暗地里等着看许大少的笑话,许大少冷眼一瞟,莲花山成为近几年老少皆宜的好去处。
许怡然说说,思绪飘飞,有时候看许泽润做的事情多了,对他的态度多少会有改观,其实他当年提议让她嫁到郑家,说话真是不好听,那人本来嘴贱,习惯了让别人都觉得他很坏很缺德。
可其实嫁到郑家这么多年,现在回头细想,确实要比嫁给林炎在当年少了很多阻碍和委屈,他那时候肯定也想不多,她会那么坚持,直到七年后,因为郑奶奶,才真正跟郑徐交好起来,所以退一步讲,她对他的态度却也太恶劣了。
“其实我哥,人也没那么差!”许怡然嘿嘿笑,头顶上的太阳随船而动的样子,世界仿佛围着自己的感觉,舍我其谁,很有趣。
郑徐认真的摇着船,“他其实很护着你!”如果真的不在意,许泽润手底下的人,怎么可能见到许怡然一下就认出来,对她的话奉为圣旨。
多少年来,不管因为任何事情,兄妹之间的厚重的隔阂,此刻似乎烟消云散,许怡然想,她也许应该回家看看她的“色鬼”老父亲了。
安逸而轻松的气氛,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家人,聊朋友,聊一本小说,聊一幅画,聊光阴…。他们之间可以说的,还很多。
下午快两点,许怡然看莲花看的方才尽兴,郑徐划到山边,找到入口的地方停下来,丢下船桨,自己先跳上岸,然后牵着许怡然的手让她也跟上来。
两人手挽手走石阶,大概百十来个台阶之后,闯过十多米长的山洞,眼前赫然是一片偌大的竹林,不知是山上有一早未退的雾气,还是人工追求的意境,淡淡的纱一样的白气绕着竹林飘荡,武侠小说上描述的仙境,大抵也不过如此了。
许怡然大开眼界,赞许的“哇”一声,“我一直都喜欢竹子来着,笔直而挺立,就觉得很有气节的样子!”
目光兜转,让郑徐松手,自己找一片干净的地方盘坐,双手合十,“看我,有没有想到修仙的仙子?”
郑徐摸下巴,上下打量认真回答的模样,“嗯!像的!”
许怡然听闻,还来不的得瑟,又听他补充道:“的确像是九尾狐狸精!”
许怡然:“…。”长的什么嘴巴,净瞎说,她哪里有狐狸精的姿色!
“这么说来,被我勾引了?”许怡然嘿嘿坏笑,“给你跳段舞如何,保证让你更加魂不守舍!”
郑徐来了兴致,早听说这丫头小时候学过跳舞,他还以为这辈子没那个幸运看到了,她却大方。
“会唱歌吗,天竺少女?”许怡然伸手让郑徐把自己拉起来,弹弹裤腿上的尘土,“就西游记上那一段!”
郑徐黑线,天竺少女,多美的歌,让他这大男人的粗嗓门唱出来,绝壁少女变天猪。
许怡然很喜欢看郑徐难为情的表情,她其实也故意逗他呢,“我随便说说的,怕从你嘴巴里唱出来,我会一秒变成‘失足’少女!”
郑徐撇嘴,“净瞎说!”虽然此失足非彼失足,可好在只有他们俩,要是有别人在,这话开玩笑也不好说的。
“好了,我要开始了!”
漂亮灵活的舞蹈,清甜干净的歌声,在这空旷的山间林里,郑徐看的快要醉了。
所谓秀色可餐,没有什么比这美景之下,灵动可爱的人儿更加美好!
许怡然认真的跳,一舞方毕,气息还略微有些不匀,看郑徐呆瓜般的模样,上前,可爱的在他眼前晃晃手指,“嘿,吓傻了!”
郑徐就势抓住她的手,热烈而珍惜的吻兜头盖下来,这样让他惊喜的她,他已心醉。
绵长的吻过后,两个人额头相抵,长长的睫毛忽闪,笑的比莲花还要漂亮。
“我们走吧!”郑徐搂起许怡然的腰,伸手挡在前面,喜欢竹林是一回事儿,可如果被竹叶划到,就得不偿失了。
“不着急,不能刮到了!”郑徐耐心的叮咛。
下午时分,阳光穿过竹叶照射下来,明亮的光斑落在两个人的脸上,给皮肤涂上一抹亮丽,山间空气湿润,合度宜人。许怡然走在郑徐侧后一点,她说着武侠小说上看来的经典片段,他或答或微笑,一切看起来都是好的…。
郑徐和许怡然过着很简单却充实而快乐的小日子,他有空就陪她到处走走,可以是本市的动物园,可以是临市的海洋馆,他在一点点实践自己对自己许下的诺言,倾其一生,陪她走过地图上所有的地方。
光阴如水,转眼又是三个月,郑徐这段时间比较忙,许怡然空着,虽不至于无聊惹事,却也感觉自己快要长蘑菇了。
而这一天,许怡然犯困已达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没有精神,中午吃饭还犯恶心,许怡然以为自己生大病要死了,去医院检查,不想却是怀孕,小宝宝四十二天了,她和郑徐两个粗心的父母,居然都没有发现。
路上买了鲜花和蛋糕,高高兴兴的回家,没有